帮我吗?”
坐在对面的白柳刚把一次性筷子掰开,他撩起眼皮扫了陆驿站一眼:“帮你可以”
“这顿火锅你请”
陆驿站的重剑挥下,刺入刘佳仪的心脏,她不甘心地望着陆驿站,嘴角溢出鲜血,将手里cd重置之后的第一瓶解药丢了牧四诚,嘶哑道:“接着,猴子!”
这解药她拿着也没用了,陆驿站的目标就是她,用在她自己身上只会连狙浪费不如给别的队员
陆驿站这家伙针对她做的准备实在是太周全了,就像是已经和她对决过几百次那样熟练地卡死她所有惯用的套路和退路,她用尽全力还是敌不过
只能认了
被穿刺而过的刘佳仪缓缓闭上了眼睛,从重剑上滑落倒地
【系统提示:玩家刘佳仪生命值归零,退出游戏】
在刘佳仪退出游戏,牧四诚接到解药的一瞬间,唐二打迅速地转换攻击方式,从以保护刘佳仪和牧四诚为主的方式变成了以进攻陆驿站为主的方式
刚刚刘佳仪和牧四诚的技能都进入冷却时间,唐二打一个人要一保二相当艰难,他反复地看向自己放在胸前口袋里手机,后牙咬得死紧
要是白柳在的话……这家伙和他一起,一保三都不是问题,换他一个人,一保二也不是大问题
问题及出在他的对手是陆驿站
这人对所有人的了解度都太过离奇了,很会从他的防守线里钻空子,几次都被他偷袭得逞了
唐二打心里含着一股怒气,他堪称冷酷地连续上匣,甩手扣下扳机,银色的子连成一条细密的银线,打在陆驿站的身前,陆驿站被生生逼退几十公分,小腿上中了好几个弹
【系统警告:陆驿站生命值下降为28!】
陆驿站抬头看向正在换匣的唐二打,目光恍惚了一瞬间
……当初那个在操场抱怨自己被罚跑步的训练生,也长成了现在独当一面,可以和他抗衡的模样了
这就是他亲手选定,又亲手下放的二代猎人
尽管从始至终,被选为二代猎人的唐二打都未曾和他见过一面,但他的命运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白六和他选定了
这就是神所拥有的权利吗?
真是让人厌恶的权利
两个半月前,神殿
“你手里只有最后一张神牌了”白六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对面已经石化到腰部的陆驿站,“你真的要把猎人这张强有力的攻击神牌下放给白柳?”
“确定”陆驿站嘶哑地回答
“这可是一张比女巫牌还要危险过激的神牌”白六勾起嘴角,“一张濒临疯狂的猎人牌,你这样直接下放给白柳,不怕猎人牌直接一枪带走狼人吗?”
陆驿站缓慢地抬起头:“我不会让白柳出事”
同日,异端管理局
“唐队”苏恙走上前去,他手里是一份档案袋,神色很严肃,“有地区的警察联系上我们,向我们反映之前福利院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