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了,你也不能上床睡”,但他一偏头,和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黑桃上对视了一秒
黑桃垂下眼帘,睫上落了一点细碎的光,原本冷漠的外貌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有一种非常平缓的暖,银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望白柳,他的语气忽变得柔和:
“我喜欢你,白柳”
这句喜欢里明明没有带什么绪,但听来却那么温柔和珍惜,白柳感到自己心脏里某个东无法自控地颤了一下
于是白柳放下了笔,唇边的话就冷静地变成了:“题做烦了,『操』场逛逛吧”
“那里刚好也可以奖励你”
换一年前的白柳,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在晚上九点半过后单独来『操』场这里,因为这里一般是乔木高中偷偷谈恋爱的侣亲热的时候才会来的地方
在高二的时候,白柳来『操』场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给陆驿站和方点这对来逛『操』场侣放风
因为导主任会不定时拿个手电筒出现在『操』场草坪上任何人群聚集的地方,他一对一对地警觉又敏锐地巡视走在一的男男女女,眼神凶狠又残忍,随时准备狠狠地拆散每一对青春期的爱,就像是游『荡』在草原上观察自己猎物的老孤狼
被这个老孤狼发现的时候,白柳这个面无表的电灯泡就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了
所以白柳对这个『操』场很熟悉,很多侣可以独处的地方他都很清楚,比如说体育场旁的乒乓球台
他道那些青春期荷尔蒙和『性』/欲旺盛的男生们会忍不住在这些地方和自己的女朋友接吻,拥抱,甚至手伸进她们的校服里
白柳不少次和方点和陆驿站逛『操』场的时候都撞见过这些侣失态的嘴脸,他们在导主任的手电筒光芒和歇斯底里的尖叫怒骂下就像是被照妖镜照了的妖怪,纷纷化成了惊慌失措的丑陋样子
有些男生甚至会丢下自己衣衫不整的女朋友一个人飞快地逃跑
那个时候的白柳是冷淡又平静地注视这些闹剧的,就像是注视发生在另一个世界,和另一个物种身上的事
他不明白这些男生躁的原因,也不明白这些女生伤心欲绝的哭泣,更不明白为什么听到了导主任的声音,还要争分夺秒地贴在一,做这种除了抒发自己的『性』/欲,没有任何义的可笑事
在一年前的白柳看来,爱是一种愚蠢的东,欲望才是真实的机
但无法合控制自己的欲望,做出一些根本无法承担后果的事,这是一种对欲望的廉价浪费
白柳从不觉得自己会成为这群愚蠢侣中的一员,就像是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控制不住的自己的欲望
黑桃呼吸急促的白柳放到了乒乓台上,他的唇顺白柳的唇角下滑到了下颌,快速的亲吻和啄吻,有种奇异的温柔,他的手已经松开了白柳的校服下摆,在伸进贴到皮肤的那一刻,白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