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给白柳”
“我要把我的灵魂卖给他”
“我想让他接我的班,成为下一代预言家”
岑不明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陆驿站的目光里几乎带出了杀意:“陆驿站,所以你终于疯了是吗?”
“你当我们这些年来在游戏里为了杀死白柳,而夜训练的准备是什么东西!”
“你当我,当猎鹿人每一个你忠心耿耿,为你冲锋陷阵的二队队员,是什么东西!”
“我很抱歉”陆驿站语还是很平静,“预言家权限交给白柳,这是唯一有可能赢的选择”
“预言家交给狼人居然是唯一可能赢的选项?”岑不明眼神暗一丝光也投不进去,“你是说狼人赢的选项吗?”
陆驿站冷静地解释了下去:“我们赢不了白六,他太强了,但白柳是有可能的,只要他站在我们这一方,作为我们的预言家和白六继续弈下去,游戏就永远没有输赢,不会结束”
“这个世界线也会一直继续下去”
“这算赢?”岑不明几乎是讥诮地笑出了声
“这不算”陆驿站闭上眼睛,他很轻地说,“但这也不算输”
“这是我能想唯一的办法了”
“白柳这些年来的精神状态相当稳定,他在和平的环境里长,利益和犯罪没有那么极端的追求,除了一两次欲望强烈波动,我甚至不他进游戏的可能『性』了”
“如果不是白六手里有他的锚,我确定白柳是不会进游戏的”
岑不明慢慢地松开了陆驿站领口的手,陆驿站撑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走
当他走过岑不明的时候,陆驿站顿了一下,低头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向面走去
“师兄”他身后的岑不明突然喊了他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白柳真的是个狼人,把己灵魂卖给狼人的预言家,会死得有多惨”
“他是我最后的朋友了”陆驿站撑墙,“我相信他不会杀我”
“你这种相信底从何而来?”岑不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问
陆驿站顿了一下,他牛头不马嘴地回答道:“很久之前,我问过方点,怎么样才能在游戏里一直赢”
“方点和我说,出千”
“我说方是我无论如何都赢不了的人呢,出千也赢不了的人呢,我要怎么才能赢他呢?”
“方点和我说,那就只能场出千,让他没有办法赢你”
“我问她,什么叫场出千,她就笑回答我,说,我你和白柳就是场出千,白柳你也是场出千啊”
“因为你舍不得我们两个输了难受,所以每次每次都会故意让我们,让我们赢,你这一让就让了十年,如果你要赢谁,你就让他变得没有办法赢你就可以了——这算是利用感情上的信任的一种出千办法”
“我说白柳不会让我赢的,他胜负心很强,方点笑说不会的”
“——等他长的那一,他就知道让你了”
陆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