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兆木弛眼神变得开始有攻击『性』,他的眼神非常『露』骨地扫过白柳的全身,然后停在白柳拿报纸的修长指上,眯一下:“你游戏里的装束比较让我心,我喜欢你戴套拿鞭子杀人的样子”
“但还不行”白柳礼貌地婉拒,“我有自己的投资人”
“这样吗?”兆木弛状似怅然地叹息一声,然后将一张卡递给白柳,“这我的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改变随时找我”
白柳转头看向木柯:“让他们进来吧,我们这边要完,把场子留给这位兆先生”
木柯扫一眼笑眯眯的兆木弛,点头叫人
在白柳他们处理完之后,准备走人的时候,兆木弛看站在旁边的黑桃,突然站起来,转个身,然后眼睛亮晶晶地望他:“我这样穿,好看吗?”
黑桃面无表情地盯他,没说话,站在旁边的白柳淡淡扫兆木弛一眼,也没说话
兆木弛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不会得到答,自顾自又满地坐下,一边解开自己的辫子,一边说出自己的造型要求:
“把头全部染黑,剪短,剪成中长的样式,能扎个小辫子的那种……”
“指甲修到这个长度,比较适合戴皮革套”
“你们觉得我穿白衬衫和西裤怎么样?合适吗?会好看吗?”
“不穿皮靴,皮鞋吧,就那种工作党每天上班穿的那种,配白袜子”
牧四诚听得额角青筋直爆,但碍于白柳没有对这个人掀翻脸,他一直忍到走出来才爆,仰天长草一声,然后怒冲冠地对白柳说:“他在学你!”
木柯脸『色』也黑得能滴水:“东施效颦”
白柳倒心态平和:“拿衣服吧”
牧四诚在的路上越想越气,走到半路狠狠砸一拳黑桃的胸:“都他妈怪你!给白柳招一堆麻烦!刚刚那人问你好不好看你怎么不骂!说他贼几把难看!”
黑桃蹙眉,他奇怪地看牧四诚一眼:“他在问我吗?我不认识他”
牧四诚:“……”
草!几把气!
等到衣服店子,所有店员都一直在道歉,并且许诺以后白柳在这边订制衣服终生免费,但木柯依旧没有松口,旁边那个裁缝助理犹豫很久,才上前说:“我们真的不故的,我们真的以为兆先生您的朋友,他非常清楚您的三围,还按照您的三围给您买衣服,开个小玩笑”
“他给我买衣服?”白柳挑眉,“什么衣服?”
裁缝助理又犹豫一会儿,说:“您过来吧,都在这边,在帘子后面”
白柳他们走到帘子面前,木柯试图劝阻:“这人一看就不安好心,他买的衣服不用看……”
“打开吧”白柳淡淡地说
牧四诚还在骂骂咧咧地和黑桃说话:“那就算你不认识,他和你说话,问你好不好看你也该狠狠地骂啊!”
“他不在和我说话”黑桃突然打断牧四诚,他眼神直勾勾地看前面白柳的背影,“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