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都寂静了一瞬,然后大家很低很轻地,仿佛有些怅然地说:“是”
有年轻的女愤愤不平,还有些委屈地反驳:“宝拉,为什么还将她送回去?那里难道是什么好地方吗!”
“她都是从那里被遗弃过来的,送回去了,难道让她在那里长到十四岁,再沦为教廷那些男人的鳗鱼消化器吗!”
“就不能让她就留在这里,被我们当做女巫养大吗?”
宝拉的音很平静:“并不是每一女孩子都想做女巫,幼真”
这句就像是一点火星,直接点燃了正处于头上的幼真,她充满愤恨和怒意地大吼:“成为女巫怎么了吗?!为什么不能成为女巫?!女巫是什么低贱的东西吗?我们这里的每一人都是女巫!”
“都被压迫成那子了,为什么还向往那肮脏的安全区,为什么还厌恶做女巫?!”
“那你是自愿成为女巫的吗?”宝拉的音依旧像是水一柔和,“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人,是自愿成为女巫的吗?”
幼真的音戛然而止,然后她慢慢抽泣起来,哭说:“……不是”
——这里没有一女孩子,不是因为被『逼』到穷途末路,被『逼』到走投无路,是不会跑到污染区这里来成为女巫的
宝拉是这,她也是这,她们都是被『逼』成女巫的
“我们都是被教廷『逼』成女巫的”宝拉说,“所以我希望,至少在这里,当一孩子选择自己人生的时候,我们不会『逼』迫她去成为女巫”
“——我想她们自己选择成为什么人的自由”
“无论她选择成为女巫,还是不是”
“让一孩子自己选择……”幼真缓缓跪地,她满脸泪痕,有些恍惚地问,“真的会有孩子会选择女巫,向往女巫,向往我们这些被污染,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安全区的怪物吗?”
“她们在安全区里长大,怎么会想做我们这些被评价为肮脏的女巫?她们只会向往成为教廷里,被那些男人控制的圣洁修女!与其放她们回去,错误地被诱导成为修女,不如『逼』她们成为女巫,成为我们的战力!”
幼真的音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充满恨意
“幼真”宝拉轻说,“我们的女巫准则第一条,是什么?”
幼真的音又是一停,她深吸一口,又颤抖地缓缓吐出:
“女巫准则第一条:女巫永不审判女巫”
“——无论她经是女巫,还是预备女巫”
“在全世界都被污染的情况下,污染一天不解决,任何一安全区的女孩子最后都有可能变成女巫,无论她是否向往成为修女,她们在我们眼中都归属于预备女巫”宝拉轻说,“女巫区没有审判庭,我们永远不审判女巫”
“幼真,女巫准则第二条,是什么?”宝拉又轻问
幼真闭了闭眼,她的音渐渐镇定了下来:“女巫准则第二条:凡迫害我者,皆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