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我见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小女孩”他轻声说,伸出手拂去照片上的水珠,“比上次和你说的菲比还要厉害,她救了利百加”
“我想把公会她”
“菲比说没错,我的确很软弱,无我拥有多少【盾】来保护,我都没有将你带回这个界的勇”
红桃语越来越轻
菲比很早之前过她,为什么不复活自己的母亲,明明举一个公会的力量是可以做到的,红桃当时坐在办公椅上失神了片刻,然后散漫地笑着回答——死人也是有意愿的
随便复活死人,你有过她还想活着吗?如果她复活之后活痛苦,想要再次死亡,那你要亲手再次杀死她吗?
——或再次看着她自己杀死自己呢?
复活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界还是有教廷,还是有军火商头,还是有一切可以凌驾于他头顶上,轻易地从他的手里剥夺她自由,消遣她美丽的存在,十年前他保护不了她,十年之后,他也没能成功地保护从岛上下去的人
正如利百加嫁菲比的父亲之前,他告说的那样——岛之外,又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过是大一些的岛罢了
唯一脱离俗桎梏的岛屿天空之城还漂浮在天空上,阴雨连绵,到处都是当年审判留下的血腥,这是他唯一可以掌握和保护她的地方
但如果她活过来,他难道要让她像他一样,数十年如一日地生活在这个布满了曾经伤害过自己痕迹的岛屿上吗?
他当初进入游戏被愤怒和仇恨烧灼着,获了可以制裁敌人的能力之后,反复地折磨和审判着对方,在这种极端的,带有巨大力度的仇恨里,敌人被痛不欲生地折磨的同时,他也渐渐的疲惫起来
红桃开始有些空茫和疲惫,有时候在镜里看到自己和那个男人——那个导致了这一切开端的男人,他的生父——有几分相似的脸之后,又会感到一种无法自控的厌恶
厌恶,仇恨和疲惫交错着耗干了他,他在岛上,一个人躺在绒布里恍惚地听雨声,地上那些曾经代表着上面居的扑克牌散落一地
为什么要一直审判他们的,他们的罪已经确,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菲比他——杀了他们,一切结束了
他总是不甘心那么轻易地那群人一个解脱,让他们和自己的母亲终都归于一个结局——死亡,他们死后的灵魂是否会叨唠她好不容易到的自由,也是因为那位客人留他的纸条,他总是把死亡当做这些人的好结果,但那日在菲比疑『惑』的询下,红桃罕见地思考了一下——如果真的杀死了他们,会怎么样呢?
杀了他们之后,我又要做什么呢?
红桃很轻地询自己
从那一日算起,他已经在这座岛上待了十二年了
他一开始建立公会想要变更强大,他的确如愿以偿地变更强大了,整个界都是他的势力,甚至拥有了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