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层层斑斓的光晕,让他很轻微地眨了一下
刚刚还拿□□对准白柳的守卫恭敬地对他弯成了九十度,伸手为白柳引路:“刚刚没有认出您来,冒犯了您,还请您宽恕我的罪行”
“教皇人说,无论何时何地,如果您要来,教皇宫的正随时为您敞开,您请进”
白柳微微颔首跟在守卫前走,同时余光扫了一等在旁边的木柯
在旁边一直屏息等着的木柯出一口气,他收起手中的匕首,重新到暗影里,随着白柳的步伐紧密地跟在了他身后,瞬间潜行进入了教皇宫
守在偏厅的齐一舫耳朵一动,他听到了正厅传来迎接人的动静,被守卫拦在偏这里的他就要抓住机会冲进去,被守卫再次挡去了
“教皇人正在接见尊贵的客人”守卫的语气明显带上了警告,“请神父人不要擅闯正厅”
齐一舫咬牙,他的脸『色』也沉了下去,手不动声『色』地探入神父衣袍内,握住了他的武器——一柄风标
他和提坦的暗号是,如果教皇宫这里起了不同寻常的暴风雨,提坦就冲海边进攻,直接锤爆教皇宫正厅
本来他想一种和风细雨的方式来解决这一切的,看来那位教皇还是担待不起,只能【暴风雨】来解决了吗?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那个怕死到紧闭教皇宫正厅的教皇打开,如此高的规格接待的客人到底是谁?
齐一舫视线移动看教皇宫正厅,他陷入了沉
教皇宫正厅内
见被守卫迎入内的白柳,在看到白柳正脸的一瞬,教皇激动地,颤颤巍巍地神座上走了下来,他停在离白柳两米的地方,姿态非常恭顺卑微地往下了身躯,扬起右手行了一个脱帽礼
“居然真的是您!”教皇抬起头来,他眶里都有泪水了,跟在白柳身后一步一顿地将他带上了神座,站在神座下放的台阶上,教皇无比谦卑地弯腰说,“请您坐在神座上,整个教皇宫除了这里,已经再没有配得上您的位置了”
“这不是你的位置吗?”白柳垂眸,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地反,“你让我了,你坐什么地方?”
“神明之前,凡人无位”教皇仰起头来,他紧紧攥着自己手里的帽子,望着白柳的中是一种虔诚又癫狂的信仰,“这还是您教我的,您忘了吗?”
“我们这些信徒在您的面前,是不配入座的!”
白柳不客气地坐下了,他单手手肘靠在扶手上,撑着脸,眸半阖,语气平和地询:“你见过我的正脸?”
“一次偶然,有幸得见”在见到白柳的正脸之后,教皇丝毫不怀疑白柳,他忆着,“我您许愿的时候,您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容颜”
白柳可有可无地一头,语气浅淡地:“你天空之城的钥匙呢?”
“哦!”教皇不疑有他,毕恭毕敬地将自己手上视若生命的权杖双手献上,有些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