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胜率,然后在胜率高时候弃赛投降,他应该会在那一刻全线压我们”陆驿站将衣服穿起,扣子扣好,神『色』沉稳下来,“他要演,就陪他演底吧”
“那就是说这场难打”廖科然地点点,话锋陡然一转,“明那里呢,你怎么办?”
陆驿站扣后一颗扣子手停住,他垂下眼帘,有说话
“……你们还和好吗?”廖科有些惊奇,“我以为之前那件事情你让我找小岑帮忙,你两已经聊过”
“至于吧老陆,你两之前三百多条世界线是正副队,大大小小架也打计数,怎么这次就这么一点小事,你两冷战这么久?”
“我哪有和他打过架,是他单方面地殴打我,我从来有还过手好好”陆驿站无奈地摊手
“但你有时候也真挺欠”廖科赞同地点,“明明一开始你和小岑约好要留在猎鹿人防守白柳赢联赛,结果事临你跑,还己这张底牌下放给白柳,你让小岑怎么接受?”
“我要是小岑,我也揍你!”
陆驿站静静,叹息:“所以我也知道是我对,他揍我也还手……”
“小岑一般揍完你这事就过去”廖科疑『惑』地,“怎么这次……”
陆驿站这次沉默更长时间,他将后一颗扣子扣好,很轻地说:“触及他底线”
“我们理念和,这事聊一起”
理念和,简简单单四个字而已,他花三百多条世界线努力维系表面和平在那一刻分崩离析,而岑明站在门外,平静地举枪对他说,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开枪
就像是再来一次,陆驿站还是办法在第一次见白柳时候对他下手
对陆驿站而言,做过事情就是做过
对岑明而言,做过事情就是做过
“理念和?”廖科皱眉,“是小岑杀那些人事情吗?你之前也一直这么给小岑布置工作啊”
“他身份就是行刑人,开枪杀死那些触犯底线玩家,正是他这个游在异端处理局和游戏之间猎人应该做事情,你在猎鹿人时候也会让他去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会说理念和?”
“一样”陆驿站静很久,摇摇,“因为他再相信【审判者】”
“他行刑,失去【审判】这一环,这是我无法认可”
失去【审判者】行刑人,被【预言家】放弃猎人,行事越来越偏激,他开始按照己认为审判行刑,但现在至少还有越线时候,杀确是该杀之人
但什么时候,他会越过那条线,成为审判者审判行刑对象呢?
廖科一怔,他也沉默下来,隔很久,他才开口:“你要【审判】他吗?”
“我希望有那一天”陆驿站抬起来,他带笑,眼眶有些红,“我想审判他”
“……早知道,我就要猎人”
廖科眼神复杂地叹息一声
预言家说早知道,还真是有点可笑
可陆驿站就是如此,越是在意人,越是后一刻,他越是敢看结局,那个技能,【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