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
菲比抬眸俯视丹尼尔,然后说:“你真做好背叛准备吗?”
“我从未忠诚于你”丹尼尔仿佛听一个很有趣笑话,于是他耸肩,挑衅地笑起来,“又谈何背叛?”
菲比有回答
丹尼尔无趣地收回视线,他蹦蹦跳跳地哼小调从菲比旁边过,语调是一种扭曲兴奋:“要是能拿这个家族,教父一定会很高兴”
丹尼尔一蹦一个血脚印,一直想回廊深处蔓延,一直蔓延光找地方
菲比收回视线,看他留下一地血脚印,又余光一扫,看向花卉上被丹尼尔抓出血指印花卉,淡淡开口:“换掉这束花吧”
仆人上来换花时候一惊:“这是您和丹尼尔先生喜欢花,怎么被抓成这样?!”
“换掉吧”菲比垂下眼帘,“丹尼尔现在喜欢这花,然会伤害它”
——终于还是这一步
第二天,出租屋
一群人在白柳出租屋集合准备登入游戏,杜三鹦坐在旁边,犹豫敢上前,牧四诚看他这样子,一揽过来,压杜三鹦肩膀:“怎么回事,你这几天怎么有出来啊?”
杜三鹦迅速后退,他惊恐地贴在墙上疯狂摇:“要靠近我!”
“你们马上就要打比赛,会倒霉!”
牧四诚浑在意,摆摆手:“你再怎么倒霉可能比白柳这家伙运气差,他是我们战术师,我还在意你这点霉气?”
白柳:“……确如此”
“你近怎么老是躲我们啊?”牧四诚疑『惑』地,“昨天找你出来吃饭,翻半天找你,打电话现你已经跑出去”
“王舜说你连我们比赛来看,你怎么?”
杜三鹦低,声音很弱:“……你们是在打很重要季后赛吗,我害怕我在,你们运气好,打输怎么办……”
几人是一静
倒是白柳神『色』平静——他知道杜三鹦为什么来看,但他一向喜欢强求别人,所以杜三鹦真十分抗拒时候,白柳反而会像是牧四诚那样追要杜三鹦来吃饭来看,但如果杜三鹦态度比较犹豫,有那么抗拒,白柳就会伸出橄榄枝
比如现在
“那你想来看吗?”白柳轻声询,“今天是半决赛,四进二”
“应该会是一场精彩比赛”
杜三鹦眼神里出现明显动摇,他咬咬下唇,还是吭声
但也
“想来看就来看吧”白柳强求,“王舜一个人看比赛也意思,你陪陪他也挺好”
“什么想来看才来看啊!”牧四诚一提溜过杜三鹦,信誓旦旦,“那必须来看啊!”
“我和你说,你上一场就该来看,上一场我可是王牌,对方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牧四诚喋喋休,杜三鹦惊恐失措地想要逃跑,却被旁边木柯含笑按住:“作为流浪马戏团一员,见证我们夺冠过程,也是很重要职责”
“但万一……”杜三鹦吓得眼泪快出来,“你们快别碰我!”
“我想你们出事!”
“至于”刘佳仪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