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你也有成为新邪神的潜质”
“因为你以拒绝欲望”
“而刻,又是么样的欲望让你放弃了拒绝我——”白六着摊,“——让你允许了我进入你的梦境呢?”
白六饶有趣味地勾嘴角:“让我猜猜——”
“是因为白柳?”
黑桃低不语
“我告诉过你,你作为容器而言,你的灵魂的存在会阻止塔维尔苏醒,而在刻,你觉得自己的存在,对于白柳并不能到任何的作用”白六一步一步地从神殿之上走下,垂下眼帘,轻声低语,“你觉得刻的白柳,需要的是一个以温热地拥抱他的人类”
“——而不是你这个浑身冰冷,需要用外物一遍又一遍使自己滚烫的怪物”
“他需要的是他爱的人,而不是你这个鸠占鹊巢,阻止他爱的人苏醒,会模仿,诞生是为了杀戮和痛苦的衍生物”
黑桃的里出现了黑『色』的鞭子,他攥紧
白六似非:“——就连你的武器,也是被白柳厌恶排斥的东西”
“他直到最后一刻,都不愿意接受这个武器,而你却从诞生开始,就在使用这个武器了”
黑桃攥紧鞭子的一根指,一根指地松开
黑『色』的骨鞭落到了地上,碎成了光点
“相信你自己已经明白了,你的产生,是我为了是塔维尔和白柳这两个我看上的继承人痛苦的一个设计”白六得柔和,“但出现了一点小意外,你拥有和塔维尔一样的外表,而白柳用看塔维尔的眼神看着你”
“你因为他对塔维尔的感情,而产生了灵魂”
“简单来说,你的灵魂是因为偷窃了白柳对塔维尔的爱而产生的一个怪物”
“而现在来说,要你放弃白柳,自己选择去成为邪神,他就不用成为邪神,塔维尔也以苏醒和他在一,其他人也不用再为了我的存在而反抗,一切都以皆大欢喜”
“——需要牺牲你这个意外而已”
“你现在心疼白柳的孤身一人,但这个孤身一人,不就是你导致的吗?”白六漫不经心地轻一声,“如果你在邪神祭就选择成为新的守门人,不为了自己自私的爱一直去偷窃白柳对塔维尔的爱意,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木柯和牧四诚不会死,唐二打和刘佳仪不会重伤,白柳不会这样孤独,这样痛苦”
“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自欺欺人地想要和白柳在一,而导致的吗?”
“你一定能感受到白柳有多痛苦,他在内心责怪自己,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你在拥抱他的时候不会觉得惊恐吗?”
“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
黑桃的胸膛缓慢地伏,他的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以为你的陪伴,真的能让白柳幸福吗?”
白六轻一声:“现在你看到了”
“你的陪伴,才是让白柳最痛苦的东西”
黑桃瞳孔一缩
“所以呢?”白六走到了黑桃的面前,对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