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这么说了,自然没有了异议,赛马马匹固然重要,但更为关键的是技术,技术强的话这点差距很容易弥补回来
陆渊看着这匹比自己还高不少的马,抬起手抚过它的头,像抚摸二驴的时候一样,“马儿啊,等下就看你的发挥了”然而,这马不像二驴一样似乎能听懂他说的话,根本不搭理他
大家牵着各自分发的马匹来到跑道,做好准备,陆渊被排到了最外侧,相当于要多跑一些,他也没有什么异议
“考试开始”
王管家一声令下,众人纷纷驱马飞奔
陆渊赶紧用手拍着马背,示意它赶快跑起来,马在他的驱动下向前走了几步,但很快就停了下来,“嘶嘶!”叫了两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唯独他的马就不听话了?
妈了个巴子的,关键时候掉链子,还以为是一匹好马,没想到是一匹不听话的马
看它停下不跑,陆渊一时干着急,使劲地催促,这个时候其他人快要跑完半圈了情急之下,陆渊双脚用力踢在了马的腹部上,马顿时吃痛,“啾”的一声尖叫,疯狂向前冲去
挖槽,挖槽!这马疯了吗
坐在马背上的陆渊颠簸不已,只觉得旁边的风呼啸而过,他紧紧抱住马的脖子,趴在上面,很快朝着快要赶上的人群喊道:“快让开,马失控了”
众人听到声音,向后瞥了一眼,心里顿生慌张,只见一匹马快速向他们冲来,已顾不得考试的成绩,策马往旁边跑去,让出一条道来
陆渊跑到了众人最前面,两圈下来,第一个通过了终点线
但身下马还处于疯狂状态中,陆渊一把勒住了缰绳,马突然一个刹住,他始料不及吗,被巨大的惯性以抛物线形式向前甩飞了出去
眼看就要脸先着地,发生人间惨剧,他突然回忆起了学过的云浪百步,一个侧转身再加一个前空翻,有惊无险平稳落地
“王管家,我们要抗议,这人干扰正常考试,建议取消他的考试资格”通过终点的人员纷纷向前抗议,指责陆渊的行为
陆渊一听乐了,我的马受到惊吓,虽然影响了你们的一点发挥,但还不至于取消我的考试资格吧,却也不屑跟他们争辩
苏俊杰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出来圆场道:“依本少爷,咳,依本裁判看呐,这确实是马受到了惊吓,导致现场失控,是我们考虑的不周,不能怪陆渊,因此你们的成绩依然如此,不会改变”
众人见苏家少爷都这样说了,只能生生接受这个结果,谁叫他们是来参加家丁考试的呢
最后一场武试进行的是比武,规则是两两一组,可穿带盔甲、任意选择一件木制武器,胜者自动完成比试
陆渊在架子上挑了一件厚厚的盔甲,又选了一柄木制大刀,握在手上,威风凛凛,配合他那有些晒黑的面颊,颇有一番久经沙场将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