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披荆斩棘”,最后“陨落”……秦国公以为,这份恩情,秦家世代,万死难报!
姬羌再三向众人解释,当她环抱木桥时便已经意识到,巨鹰只是强大的气流幻象,压根不实所以,当她体力不支,便选择直直坠落,并笃定,悬崖下方必有玄机
果然,她刚坠数米,国师便如一只大鸟环住了她,并将她抱至峭壁的巨石上
但,无论她如何解释,众人心中震惊难以抵消
群臣皆神色激动的盯着他们的国君,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国君身上
甚至有人站出来质问国师,这种折磨人的课程,还有多少,能否取消此话一出,众人又死死的盯住姜鉴,那架势,似乎只要国师说还有,他们便要群起而愤之
姜鉴轻笑,微微摇头,言,姬羌与五位伴读出色的完成六堂课,全部出师了
众人:“……”
姬羌与小伙伴们:“……”
意思就是,他们集体被国师赶出师门?
原本跪着的秦食马一屁股坐地上,哀嚎:“国师,您怎能这样!”
还不如把他一人赶出去呢!那样他还能接受
对啊!怎能这样?
莫说姬羌与众位伴读,除他们之外的所有人都不服
姜鉴淡笑,扫视众人
良久,用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口吻强调:“是出师,而非离开师门至此,太学府的国学课程,全部结束”
不是说一共七节?姬羌等人面面相觑
只听姜鉴又道:“六堂课,吾从变通、后路、逆向、协作、取舍、生死六面取材,既是对尔等的考验,更是对尔等的磨炼尔等为君为臣,处事做人,定要从六面出发,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我大梁,国富兵强,指日可待”
“悉尊国师教诲!”以姬羌为首的群臣、女眷、学生纷纷跪地领命
姜鉴只说这么多,关于第七节之事,闭口不提
人潮逐渐散去,不多时,崖上只剩姬羌、姜鉴二人
忍到现在,终于可以畅所欲言,姬羌反而沉默了
姜鉴一步一步走向她,在距离她只剩两尺之处停下,笑道:“陛下想问什么?”
“没有”姬羌轻轻摇头:“朕只是感叹,国师下了一盘绝世好棋,帮朕收了天下臣民的心如此大礼,朕不知该如何归还”
“确切的说,朕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归还”她的话虽然难听,表情却认真异常
正如国师所言,六堂课中,第二堂是专门讲述“后路”二字的
在她看来,国师现在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在为大梁安排后路
至于原因……总归不能是他闲来无事,随意耍着玩的
姜鉴亦认真回道:“吾乃国师,是大梁的,更是陛下的,无需归还”
姬羌当真无话了
半晌,她郑重后退两步,以国君之姿向姜鉴行了个大礼:“国师教诲,朕定会永记于心,生死不灭”
“陛下请起”姜鉴神色凝重的把姬羌搀起,与她携手下了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