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捧着香帕,忍不住嗅了又嗅,眼睛还不忘瞟向跪坐在蒲团上斟茶的人儿
“郡主”他围过来,清俊的面容挂着傻笑,大咧咧的将香帕叠的整整齐齐,珍爱的塞进怀中
叶嘉禾瞥见,脸色滚烫,呼吸也不稳了
“翻过年,我已虚岁二十八,整整大郡主一轮,不知郡主嫌弃不嫌弃”不等叶嘉禾有反应,他又自顾自道:“其实大些好,知道疼人您看殷通政,不也大马驹三岁?别看她平日对马驹呼来喝去,有时候连个好脸都不给,私下却疼马驹疼的紧,马驹想什么她都知道,做什么她也支持……”
“你是让我学殷不离?”叶嘉禾撅着樱桃小口
宋甘棠呆了呆,立刻否认,“哪能啊,要学也该我学……啊不,这事压根不用学,我比殷不离好一万倍,无论面子还是里子,永远多疼您一万倍”
叶嘉禾:“……”
好热,好想出去透透气
理智这样告诉她,实际上,却纹丝未动
“呆子”半晌她又道
宋甘棠有些冤枉,他表达的已经足够直白,郡主怎么还说他呆呢?
可能他说的还不够白,于是乎,他突然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心口,实话实说道:“您感受到了吗?它在为您狂跳,见到您之前,它从来不是这样的它见您,比见天下最精巧的机关暗器还要狂喜……”
叶嘉禾懵了,反应过来,立刻挣脱,逃似的离了阁楼
再待下去,她可能真要晕过去了
……
站在放鹰台上“观景儿”的姬骊与楚凌霄母子突然望见茫茫雪地上,一个狂奔的红色身影,其后还跟着一个小丫头,也在一路奔跑
很快,一前一后两个身影跑到紫宸宫宫墙的拐角处,转角不见了身影
姬骊双手合十,笑道:“无量天尊,成了!”
楚凌霄一脸的懵懂,姬骊刚涌出的欢喜立刻散去,没好气的对儿子道:“呆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仍!
她现在就想把儿子扔下去诸如宋甘棠那等木桩子,十几年来从不近女色,经验一片空白,可是,人家却一举抱得美人归,都不带含糊的
再看看她儿子,走一步看三步,中间还要退两步,照这个速度下去,何时才能与陛下修成正果?
何况这次入宫,是陛下亲口请他们来的,不是她这个姨母厚着脸皮求着进来的,多么好的机会,竟一点不上进!这都几天了,也不知找个时间与陛下单独相处相处!
姬骊一点也不想看雪景了,心口塞塞,也不管楚凌霄在其身后说什么,径直回了紫宸宫
……
次日,宋国公、宋国公夫人穿着隆重的进宫拜谒国君,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宋国公夫妇才退出正殿
姬骊看到俩人脸上遮也遮不住的笑,便知宋甘棠与叶嘉禾的亲事,已板上钉钉
姬骊心中艳羡不已,装作偶遇的样子从偏殿走出,宋国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