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宋国公夫人面露不安
叶嘉禾安抚道:“下午学堂有一节骑射课,我得过去虽然馆里允了我半个月的假,眼下这情况,我还是不要歇了”
“不知公主在不在馆中……”只一句,叶嘉禾便打消宋国公夫人留她在家用膳的主意,“下午不离也有一堂课,不知她会不会去馆里坐堂,若是去了,那就更好了”
裴秀娥忙道:“那你快去吧”
这时候,她儿媳比公主好使,毕竟,不离才是经历朝堂风云的那个
走之前,叶嘉禾再三嘱咐两位长辈,且放宽心,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可擅自行动
两位夫人连声应下,她们是不大懂朝堂之事,但不代表不知轻重,这会子她们两家的男人们仍被扣在宫中,她们岂会轻举妄动?
叶嘉禾回了自己院里,换了身骑射服,像往常那般,不急不缓的前往崇明馆
……
养元殿
姬羌命人给饥肠辘辘的朝臣们端了午膳,自己则转身进了内室忙乎大半日,早起只用了一杯茶水,一块点心的她,到现在也没感觉到饿
她估摸着大殿内那些肱骨们也这种感觉,她之所以暂时离开,只是为了让他们喘口气儿
今早她发落了二十几家,京城内有八家,其中不乏建安伯、建宁侯、威烈将军府这样的人家,这些都是有大罪的另有秦、宋两家姻亲,也被她仔细挑了两处毛病,算在被发落的人家行列
前些日子两位国公爷要上交各自府兵,被她毫不犹豫地挡回去,两府被她这个国君赤诚的信任感动的无以复加她的信任也不是白给的,这不,眼下就到了“用人之际”,发落名单里,既有秦宋两家,虽不是本家,却一个是妻族娘家,一个儿女亲家,都是绕不开扯不断的关系
如此一来,倒让许多为亲朋求情者闭了嘴
人家秦宋两国公府都没敢开口,他们又哪来的脸?
最可怜的当属汤崇俭,田制革新的主意是他提的,结果,远在江南的汤家旁支却仗着汤崇俭的老脸,做了许多上不得台面的事,虽没有到抄家、流放的份儿上,家产、祖产全被褫夺,整个早上,汤崇俭的左手一直抖个不停
他是被气狠了,也从未想过到自己会有搬石砸脚的一天
不过,满朝没有一个人嘲笑他,因为完全置身事外的就没几个
姬羌给十几个重臣大约留了两刻喘息的空隙,随后穿着一身家常的龙袍走出去,安静的大殿立刻多了一阵窸窸窣窣声
大家纷纷放下碗筷起身迎接姬羌示意大家继续用餐,她自己也吃了一点
早朝之事,姬羌不开口,没人敢提起而姬羌请他们来养元殿也不是说那些糟心事的
“汤卿,可以将户部商议的田制革新的方案拿出来,仔细与大家讨论了”
汤崇俭:“……”
“陛下”汤崇俭喊了一声,心有千言万语的他,竟不知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