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的献祭之法?献祭么……”
徐越接着自语,一时间有些恍惚
因为“献祭”这个词,也算贯穿他在仙域的一生了,不论是纪元之祭,还是帝祭,还是英雄祭坛,还是封天之祭,均是如此
“难道说,真有三年前的故人,留存至今,想凭献祭之法,借童男童女,拼死一搏?”
徐越突然想到了这种可能,继而低头看着匍匐在地的三人,沉声问道:“你们的宗主,姓甚名谁”
“启、启禀大人!小的……不知……”
砰!
张泽话音刚落,无形的威压就直接从天而降,将他狠狠砸向了地底,全方位压制他的身体和灵魂,如嵌入大地的钉子,动弹不得!
“大人……饶命……小的……属实不知啊!”
张泽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哇的吐了几口鲜血后,艰难地大喊
徐越无言,微眯着眼,盯着对方,手上依然在不断施加压力,直到已经达到张泽的极限,他才忽的收力,没有下死手
威压烟消云散了,张泽的身体也骤然轻松了下来,只有那被汗水打湿的衣裳,和因肌肉痉挛不断发抖的身体,诉说着刚才他经历了什么
“谢……谢大人……饶命……”张泽艰难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身后的沈宣和徐磊更是心胆俱碎,什么声都不敢发出
“你们连那宗主的身份都不知道,就心甘情愿为他卖命,还做出强抢孩童这般丧尽天良之事?”徐越冷声问道
“不是的大人!虽然我们不清楚宗主之身份,但他挽救仙域的决心,绝不会有假!而且强抢童男童女之事……试问大人,若干年后,那妖魔再次入侵,如何抵挡?不如将他们送与宗主,争那一线生机!”
张泽慌忙抬起头来,极力辩解的同时,看向远处那群还有些迷茫的村民,低声道:“若是可以……我们也不想伤害这些凡人,宗门有令,不到万不得已,断不可造杀孽,我们之前的攻击,也都是以击伤为主,并无杀心……强抢之举,实属无奈啊!”
“否则,你以为你们能活到现在?”徐越斜眼而视,若非他也看出此三人之前并未下杀手,否则,也不会跟他们多费口舌
“那是!那是!”
张泽急忙应承,随后才有些哽咽地接着说道:“在下修道数百年,也曾领略过西漠的荒凉,南岭的巍峨,东域的平坦,和北海的辽阔,只是这些,都在三年前灰飞烟灭了……而我生于天州,侥幸逃过那一劫,现如今也想做一些事,尽一份力,所以才加入开元宗,为宗主四处奔走……毕竟像大人这样的最强者,都已经在三年前集体陨落了……”
徐越无言,沉默了下去,看向张泽的目光,也似乎缓和了一丝
“你竟知道妖魔,还知它们会再度入侵?”片刻后,他才有些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