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融入了非洲传统医学,也已经不再是纯正的中医了。
听了帕斯科的介绍,魏武对那支华人后裔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表示此间事了后,一定要去拜访一下帕斯科的那位堂舅,和他探讨一下中医与非洲传统医学融合的经验心得。
帕斯科爽朗地笑道:
“那行,要是我这次侥幸没病死,一定带您去我那位堂舅家里,我也要感谢他呢。
要不是他的那些药,我可能早就死了,都等不及见到魏医生您了。”
魏武严
肃地说:
“不仅如此,这次若能找到一举解决坎布尔病毒的治疗方法,配制出特效药来,恐怕也是您这位堂舅的功劳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
帕斯科高兴地说,随即,他才反应过来,惊呼道:
“哦,上帝,你说的是真的?您能找到一举解决坎布尔病毒的方法?”
魏武摇了摇手中的玻璃瓶,笑笑说: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现在只是有这种可能,我还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包括那批南美人烤吃了的那半只鬣狗,是在那个位置烤吃的?皮毛和下水丢在了何处?”
帕斯科说:
“这个我都想到了,那些剩下的皮毛等下脚料,我都带回来了,在医院的冰柜里。”
“那就太好了!帕斯科,您想得真周到!”
魏武也不由得大喜,他怀疑,造成这次坎布尔病毒感染的源头,十有八九就是那只从秃鹫嘴里抢来的鬣狗尸体。
秃鹫是腐食性动物,新鲜的尸体它们反倒不感兴趣。
所以,那半只鬣狗尸体,显然已经部分腐烂了,上面极有可能带有坎布尔病毒。
有了这些最原始的传染源,魏武就可以判断出很多信息。
随后,帕斯科带他去了医院的库房,在一个专门的冰柜里,找到了那半只鬣狗的兽皮和杂物。
果然如魏武所料,鬣狗的兽皮已经有些腐烂了,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即使隔着防化服,也能闻到。
魏武分辨出臭味中,有和那些病人一样的五行之气,且浓烈得多。
显然,这次的坎布尔大爆发,病源就是这半只鬣狗的尸体,是这只鬣狗感染了,或携带了坎布尔病毒,然后传染到了那群南美的淘金客身上,从而引起了这次疫情。
魏武把帕斯科推出去,锁上门,在库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仔细分辨兽皮上的各种气味,并一一做了记录。
这之后,又将帕斯科那里拿到的药丸捏开,同样分辨出里面的各种成分和气息。
出来后,经过全身消毒处理,魏武又找到帕斯科,请他给他的堂舅打了电话,把配制药丸的原料一一列举出来。
这一次,为了防止民众恐慌,北非的有关部门,把消息封锁了,帕斯科的堂舅,还不知道这边的疫情,更不知道帕斯科感染了坎布尔病毒,听到帕斯特问他药丸的药方,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