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去的剑圣身上
大多数是以抨击怒斥为主,偶尔有些崇拜剑圣的公子哥站出来反驳,也总会被更强的呼声给压下
纷闹声再起,声势渐大,于两岸随风飘散,传出很远
倒也不失为秦淮河开业以来最独有的一段八卦
却说两位门神见到那个微不足道的小跟班站出来时也很意外,他们没有多话,一边暗自调息,将体内武道之力凝聚至巅峰状态,随时准备出手
一边以秘术通知花船内的其他高手,以求尽快支援
以他们的估计,冷长空教训小跟班的速度应该很快,至多不过一剑的功夫
在那之后,若是全力交战,面对对方的六楼剑势,兄弟俩应该能撑上几柱香时间
但要再往后,可就生死难料了
此时对方剑意虽已默然回落,肃杀之意却并未减少半分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便是冷长空拔剑教训小跟班的血腥画面
可等待片刻,那把重剑不仅没有出鞘,冷长空脸上的怒意和逼气反而散去了不少
怎么回事?
两位门神眯起眼,望向冷长空的眼神中带着不解
两岸嫖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再次安静下来
目光重新回到了李三思身上
见他嘴角带笑,一身坦然,丝毫没有将要被自家银牌大人惩戒的慌乱
不由大为疑惑
再去看冷长空,面色变得柔和,眼神不再凌厉,望向小跟班的时候,并未如大家想像的那般暴怒且有杀意
反而多出了几分温和淡然之感
这怎么可能?
传说中的逼王不要面子了?
众人不可思议关头,冷长空的声音忽然响起,再次给了秦淮河两岸的所有人一个暴击,“凤起,你说得对,是为兄孟浪了,我退下便是”
声音很轻,语气温柔的不像话,竟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说完他竟真的缓步而退,而且是退到了李三思的身后
环臂而立的姿态不像是执笔人衙门里的一枚银牌,倒更像是李三思身后的一位保镖
局势转变的有些太快,众人目不暇接,尚未理清思绪,李三思却已经再次上前一步,微笑问道,“二位,我们确实是来办案的,真的不能行个方便?”
语气轻柔缓慢,听上去只是一句寻常的问话
但以他的身份问出来,却又是如此不寻常
并且不知为何,这句话落入两位门神,以及两岸无数嫖客耳中时,竟比冷长空此前的言论,要更加的有说服力以及感染力
让人无法生出半点轻视之意
很奇怪,却又仿佛理所当然
这个看上去像是执笔人新兵的少年郎,真的只是冷长空身后的一个小跟班?
俩门神有些捉摸不透,心里没来由生出了些许忌惮
说出的话,也比对待冷长空的时候要客气些,“非我二人有意刁难,实在是上头有命令,不敢不从……你看看四周,这么多人也都还在等着,大家都一样,没什么例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