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表示不解,瞅了那人一眼后便坐下问小老弟,“他笑什么?”
“妒忌!纯粹是妒忌!都怪冷大哥你气场太强大了!”
李三思对二楼座位排序的道道,以及秦淮河的规矩门儿清,知道自己二人已经惹了众怒,好在只要在这花船中就没人敢动手,倒也不用担心太多
至于走出了花船,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到时候刑狱司大队人马全部杀到,看他吗的谁敢动!
他摆摆手示意逼王坐下,凑近其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冷大哥,咱们这次来还是要以找到杨头儿为主要任务,喝酒听曲儿那都是次要……所以咱行事该低调还是得低调,像刚才自罚一杯这种事尽量少做”
“接下来你听我的,先安安静静听曲儿,不管任何人对你说什么都不要理会,也不要大声说话等到二楼人满为患之时,你再利用剑息仔细感知四周,看看杨头儿在不在这里”
冷长空闻言当即点点头,“我知道了,先听曲儿是吧?好!听曲儿!诶!曲呢?怎么不唱了?”
他左顾右盼,目光很快再次定格在平阁之上,突然再次大声喊道,“姑娘,别停啊!接着奏乐,接着舞!”
语气显得热切而急促
李三思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尴尬的脚趾抠地
自己那番话算是白说了,逼王这脑袋什么时候能好使点?
平阁间那位弹琵琶的姑娘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场间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好在后台某位类似于老鸨的丰满女子很快摇着满身风情走了出来,笑着解围道,“各位大爷,晴儿今日偶感风寒,身体本就不适,此前一直是带病上场,此刻是真的扛不住了……她就先下去了,稍后自会有别的姑娘过来侍奉,还请诸位大爷稍等片刻”
说完老鸨脸色忽然变冷,她对着身后挥挥手,当即冒出一群打手冲上平阁,打算将晴儿带走
秦淮河的姑娘想要在花船上站稳脚跟,不仅模样要是一流,且必须多才多艺,最关键的还是要懂得安抚人心,随机应变
如此才能在这百花丛中拥有自己的一抹春光
可这位叫晴儿的姑娘显然是少了些经验
遇事不决,场控能力差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的琵琶曲都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场间紧张气氛无人调和,始终处于僵局之中
这严重有损秦淮河对外的专业形象
想来她被带下去后肯定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李三思早已看透了这一点,知道优胜劣汰向来是秦淮河中最重要的生存法则之一
所以他明知晴儿姑娘的下场或许不太好,却也没想过阻止,只是幽幽叹了句,“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姑娘,这么好听的琵琶曲,奈何生在了秦淮河……”
冷长空本来也只是遗憾于晴儿姑娘将要下场,听不到那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