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路急行,带着众人直奔墓葬西北角那地方,没有墓碑,离着周围的那些坟头都有些距离
刘疯子指着一处道:“这处坟墓便是家母所葬之处,由于未满一年,还未树碑”
那锦衣老者和村中的几位老者面面相觑,开口道:“哪来的坟墓?看来你真的是失心疯了!”
跟随而来的老路等人也是莫名其妙,看着刘疯子所指的地方,那里分明是一块杂草丛生的空地
张遂眼中光华闪烁,盯着刘疯子子所指的地方,没有作声
刘疯子急道:“这么明显的坟墓,你们难道看不见?”
这一下,老路等人也都觉得眼前这人的确是个疯子,这里分明是一座空地,哪有什么坟墓?
游德上前一把抓住刘疯子的领口,开口道:“你这小子,这是纯粹拿我们寻开心吧?还是你脑子真的有毛病?”
刘疯子大力挣扎,带着哭腔开口道:“难道你们和郭老匹夫是一伙的吗?都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话,非要让我挖出家母的尸骨,你们才相信我说的话吗?”
张遂开口道:“游大哥,放开他吧他说的一切都是实情,那位郭先生说的也不是虚假的”
众人闻言,一脸不解的看着张遂
张遂扬了扬手中长锦,道:“一切答案都在此物中”
说完,手中金光闪现,轻喝一声:“镇妖!”
无数金色剑光汇聚成细小锁链,将那长锦牢牢捆住
那副长锦之中,发出一声叹息一道光影,从中跃出,众人定睛一看,正是那画中女子
只是此时,她已面朝众人,一身素白长裙,周身被那金色锁链缠绕
只见她面容清丽,一双美眸,隐含哀怨之气,手握一只苦竹笔杆,点点星光从那笔头飘落
刘疯子见到那女子,惊喜叫道:“柔娘!”
锦衣老者几人见到那女子,眉头微皱,互相看着看,又轻轻摇摇头
一旁老路见他们这般神情,问道:“这女子可是你们口中所说钱夫子的孙女吗?”
一个老者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其貌甚像,只是这神情却大有不同”
刘疯子大声道:“这分明就是柔娘,就是被郭老匹夫的儿子祸害的柔娘,她现在已经回来,要索走你们中那些禽兽的性命!”说话间,神情癫狂
张遂看着身前这女子,开口道:“道友所作所为,有些不妥吧!”
那女子并未说话,提笔在虚空之中写下一行字:“世人贪嗔憎恶念,岂怪笔仙控人心!”
张遂摇头道:“若无你在其中刻意引导,怎会让这位刘公子陷入无量痴念?村中那些年轻人又怎会被你所惑,走上不归之途?”
女子摇头,再次提笔道:“小女子诞生于刘公子执念,所作所为,只是应对他心中所想,一切因由,皆由他妄念而起”
张遂摇头道:“你说这么多,也只是推脱你自己的恶念而已,你本体之上,血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