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摆了张木桌,配上一盅小酒,一叠下酒小菜,还有从田里刚摘的焯过水的碧绿菜心,虽然没多少油水,但父女二人也吃得有滋有味
身为修者,哪怕过得再穷苦,也不可能缺少吃食,不过这山中却不比城内,资源匮乏,自然吃得也清淡了
看着他们脸上温馨的微笑,陈默缓缓点了点头
似乎是个老实汉子
陈默在内心默默下了结论
这时,忽地不远处有两道人影沿着小路行来
“霍山!这周的战犬傀儡做好了没有!”
随着一声吆喝,一位中年大汉大步走出,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位青年
听到声音,霍山“啪”地将筷子放在桌上,忙不迭地站起连声道:“好了好了!就等着长孙兄你来呢!”
然而,在看到大汉身后的青年之时,他却忽地面色一变:“你怎么来了?”
这青年看着年龄不大,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穿着青袍,手里还拿着把折扇,看打扮倒和姬云澹有几分相像,只不过气质却是天差地别,姬云澹是温润如玉,他是小脸泛白,脚步虚浮,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若说姬云澹是凤凰,那这青年便像是东施效颦的山鸡
听到霍山问话,这青年“嘿嘿”一笑:“霍前辈制傀技艺高超,晚辈一直想来学习一番的”
他口上说着,眼睛却不住往霍山女儿身上瞥
见其这幅模样,霍山顿时大怒:“段季成!你这色痞再敢多看一眼,我把你眼珠子都挖出来!”
那青年似也没想到霍山这么凶悍,下意识地脖子一缩,竟不敢还嘴,麻溜地躲到了身旁大汉身后,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了那汉子后背
那汉子面露无奈,开口道:“霍兄,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小段也是一表人才,虽说修炼天赋不佳,但毕竟是掌门之子,又对雨儿一片痴心,未必不是雨儿良配啊!”
听到掌门之子四字,陈默不禁扭头朝火明子看了一眼,火明子老脸上似乎也有些挂不住,轻咳了一声,干笑道:“晚辈管教无方,倒是让前辈见笑了”
心中却在暗骂,臭小子,又到处拈花惹草,这次还学聪明了,知道霍山不好惹,还请了门中管事撑腰,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要不是陈默在旁他不敢轻举妄动,自家儿子如此丢人,早上去狠揍一顿了
另一边,霍山见大汉开口,倒也收了几分怒气,只不过脸色依旧难看,冷哼道:“长孙兄,此人脾性你也不是不知道,其父赐下的资源,用来修炼的十有其一便是不错,剩下的怕是都花到风尘女子的肚皮上去了罢?”
被霍山这一番数落,青年顿时脸色涨红,梗着脖子喊道:“食色,性也,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我对雨儿是真心的!”
“真心个屁!”霍山怒骂道:“若不是这几年为了支持太上长老突破,门中缩衣节食,叫你没钱去逛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