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攻击,已经填平了一段壕沟可是后来清军被击退之后,明军辅兵又跑出来,把清军用了大量朝鲜绿营的尸体填平的壕沟又给挖开了
现在清军推进上来,只能重新填埋壕沟
就在朝鲜绿营辅兵们开始填埋壕沟的时候,三角堡和凹面堡内的明军鸟铳、斑鸠铳、佛朗机、一窝蜂火箭和弓箭齐射,老旧的虎蹲炮也没有闲着,炮口吐出一条条火舌,碎石块下暴雨一样,席卷了正在填壕的朝鲜炮灰们
也不知道损失了多少耗材,总算是填平了一段壕沟,使得朝鲜炮灰们得以推着盾车通过壕沟,直抵棱堡下方
可是过了壕沟之后,盾车也不能有效保护朝鲜鸟铳手和弓箭手的安全了,位于两翼的三角堡内的明军可以攻击朝鲜远程兵没有防护的两侧,而正面凹面堡内的明军,则可以使用臼炮,以曲射的方式攻击盾车后面的高丽棒子们
朝鲜鸟铳手和弓箭手躲在盾车后面,朝着凹面堡和两侧的三角堡射击,城头的明军也以鸟铳和弓箭反击就在这个时候,两侧的六磅炮已经装填好了霰弹,对准朝鲜鸟铳手和弓箭手开火
六磅炮发射的霰弹,威力远超过虎蹲炮,每一门六磅炮一次可以喷射出比虎蹲炮更多的弹丸,两翼射击的六门六磅炮,形成了两个长五十步,宽一百五十步的扇形杀伤面,形成了交叉火力,处于交叉火力下的朝鲜兵纷纷发出哀嚎声,成片成片的倒下
岳乐放下单筒望远镜,终于下了“鸣金收兵”的命令
听到金声,最后面的满洲八旗兵首先撤退,随后是蒙古八旗兵和八旗汉军,接着绿营兵也纷纷转身撤退,最后是那些朝鲜绿营的炮灰们,见到身后的大爷们都退下来了,他们也就放心大胆的赶快离开这片杀戮场
朝鲜参将郑国翰上前,哭丧着脸道:“贝勒爷,根本打不赢啊,损失太大了!末将的三万多人全压上去了,这才没多久,就损失了四分之一了”
岳乐冷哼一声:“上午暂时停下来,下午再进攻!人死光了,本贝勒再给你补充上去!你这三万人死光了,我们再给你补充三万人!咱们不是有二十万朝鲜绿营吗?怕什么?我就不相信了,二十万朝鲜绿营死光了,还攻不下胶东!”
郑国翰“喳”了一声退了下去,他心里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岳乐,年龄不大倒是够狠的,二十万朝鲜人在他眼里就没当人看啊
不过也是,棒子什么时候被主子当成人看的?后世的朝鲜战争中,棒子的伤亡都不计入联合国伤亡的数字中,因为棒子不算人
岳乐心疼的不是死伤的这些棒子,他心疼的是损失的盾车虽然盾车也是棒子打造的,可是打造这些盾车需要消耗多少木头啊,这些木头可是比棒子值钱多了!
这一次冲上去,清军足足损失了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