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饼子,轻轻一压似乎确认了金子的真假,不顾伙伴劝阻的目光,直面着平安说道
“要做会场的压轴,技惊四方,每一个细节和步骤都要达到我的要求”
“事成之后,能给多少?”
“这由你来定,你的表演值多少,就能拿多少”
“清儿!”柳雅焦急地喊了一声,却看到骨子里最为高傲,即使身在散花楼也从不自卑自贱的云清没有理会柳大姐的话,反而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继续开口说道
“我要五千两,现在就要,若你不愿,就此作罢”
“李武,拿银票”平安是个爽利的人,他给钱从来都是看人,而且从来没有看错过,给一个外柔内刚的清冷女子,是不会怕对方赖账的
“你不怕我骗你?”天字银号,五张一千两的银票入手,云清姑娘有些呀然反问道
“我看人一向很准“
“若你想说为什么要这钱,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也不会去问”
一个有尊严的人,想去求人是千难万难的,更何况是在花柳之所,一个落难之人内心最后的坚持
人的好奇心太过旺盛,却不知对有些人来说,不问便是最好的安慰
“还请公子吩咐”云清攥紧了手中的银票,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竟又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哪怕她是一位女子
人活一世,太多的麻木与艰辛,唯有一瞬间的光能照亮着前进的道路
“云清姑娘就是你们的领头,这一次表演最后的压轴”
“柳雅姑娘是舞蹈的指挥,所有人要以她为中心展开”
“天机商行将要举办一场舞会,让整个玉京的贵人们满意”
“我将会严格地训练你们,选上的人不仅能拿这金饼子,还有额外的奖赏”
“没有选上的人,这金饼子既是辛苦费,也是未来天机商行表演用的出场费”
“让你们多一条选择,害怕的,不愿意的,可以退出”
平安在选好了头领后,终于把自己来到散花楼的目的说个明明白白,让这些姑娘们欣喜万分,若是她们能在这场拍卖会上尽情表演,定能钓上不少的贵人,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原来不是祸事,而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至于训练的苦楚,她们早在老鸨的手下吃苦不已,还怕什么?
“全凭公子吩咐!”散花楼的姑娘们,包括柳雅、蓝珊等人皆是喜笑颜开
这便是平安组建歌舞表演团的始末,既然散花楼有着现成的资源,他自然也不会介意合作一二
“那云清姑娘要这些银子干什么?”
“莫不是为自己赎身?”
金兮兮听了散花楼的故事,对于云清姑娘更是多了几分敬意,也很想知道她要这五千两银子的原因
平安摇了摇头,虽然他没有特意打听,但在那几天教授歌舞乐曲的日子里,自然有的是想讨好自己的人暗传消息
“云清姑娘的母亲是犯官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