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事情,同样可能会被这样判刑
这时,探花郎甄英才挺身而出,朗声说道:
“王侍郎谋大逆,当处极刑,株九族!”
甄英才说完,眼中的余光还看向了平安
这一次我比你快!
王嘉文冷眼相看,似乎与自己无关,不少进士、大臣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第一次认识了这位卧冰求鲤的大孝子,真是太狠了
云蒙兵势强,而大乾稍弱,朝中大臣跟云蒙关系甚多的不在少数,毕竟有朝一日云蒙大军再来的时候,也能保全田产
“臣以为不可”李知行站了出来,这王嘉文从派系上更倾向于理学的,按理来说,李知行应当同意甄英才的做法,但他却不是崇尚刑法的人
“大乾四十年,云蒙入边,王侍郎曾在西域抵抗诸国联军,于国有功”
“可诛首恶,而不可连株”
李严并不推崇严刑酷法,此为法家之道,姬常月的政治路线,李知行自然也继承了恩师的路线,直接站出来反对
“功是功,过是过,李榜眼莫非与这王侍郎有旧,要救这乱臣贼子?”甄英才眉头一皱,他本以为反对自己的会是平安,却不料是李知行站了出来
看来对方确实没有打算跟自己结成同盟
“王侍郎自是罪该万死,却也救过一方百姓,至今西疆仍在传颂其名,若是株连过重,有伤民心”李知行皱着眉头,他哪里看不出来甄英才是准备给平安挖个坑,但他不喜欢这样的手段
“青州民心便不是民心了?”甄英才冷笑一声,更是偷偷看向平安,却见他仍是稳坐钓鱼台,倒也并不急躁
一天挖一个坑,总有机会坑到你
“云蒙大军糜烂青州数省,我想状元公最有发言权了吧”
见平安一言不发,让两位心学进士针锋相对,甄英才也是机灵的人,很快就想出法子把平安拖下水来
“不错,状元公一言不发,是何道理?”
“还请状元公发言!”
其他心学进士如何看不出这局面,连忙进行拱火,不让平安继续藏在背后,就连杨盘也有几分玩味,自家这麒麟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全场的目光汇聚到了平安的身上,就连杨盘身边的道士、儒士都看了过来
“这便是青州平安,果然是一表人才”那道士打扮的中年人不是别人,乃是正一道的领袖姬常月,他曾经师从文坛领袖谢文渊,后被宰相李严赶走,做了道士
如今已经是正一道的领袖,天下有数的高手
在万众瞩目之下,平安走到了王侍郎的面前,指着他说道:
“王侍郎未发一言,臣亦不知物证,人证何在?”
“若王侍郎真有罪,当由刑部明正典刑,岂能由不知情者,妄定罪责?”
除了李神光的一张嘴,说这王嘉文有罪,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罪,人证物证何在,没有证据,我是不会给人定罪的
“李大人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