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这老皇帝嘚瑟的样子,其实两人的话多没有说道主题上,就跟喝多的人,有事没事的搭一茬
“玉树后亭,早就被我禁了”夏帝姬昊此刻有变成了龙先生,面对这个毒舌的少年,龙先生竟然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看了一眼一个反向,原本在哪里捣鼓什么的姬云樱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又看了看秦言,叹道:
“他们说大夏要败!”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细节,身为皇帝,大夏怎么可能败,身为龙先生,大夏要败了,也许每个皇帝多是个双相情感障碍的家伙,一会儿自负,一会儿自卑,这就造成为何白陵河畔只有龙先生,这是他心里最后的一些东西
“败了吗?大监察不是出山了吗?”
“可是齐天已经很老了”
“我明天就死了”
龙先生听完这一句后,无奈的一叹,的确,这个秦家的少年郎要死了,也许真的是天妒英才,他看向墙壁上的那首诗文,秦言斗酒诗百篇,白陵河畔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朝,自称臣是酒中仙
这首秦言的谪仙诗文,龙先生不是第一次看见,就比如看到某些奏折上,有狂客这么高呼,以这位谪仙为榜样,他就觉得很气,可又杀不了,还要好言相劝,乖乖上班,有赏
如今看见这诗的作者,龙先生反而没有想骂人的念头,而是关切的问道:“秦谪仙,要不最后一日在这教坊司的莺莺燕燕里,大醉一个日夜,也算一段美名”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不就是某些人的理想吗?秦言自嘲的笑了笑,拎起葫芦绳子,随意的把绳子搭在肩膀上:“也好,只是酒不多了,省点就省点呗!你明天早上备好餐食,给我醒醒酒”
夏帝点了点头,他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那个背影,摇摇晃晃的醉步,时不时打打哈切,那一下子就要摔倒,可就凭一口劲道顶了上来,他听到秦言走的远远后说的一句话
“启禀皇上,臣认为大夏没有败…”
夏帝沉默了,轻声的骂道:“好一个逍遥于世的秦谪仙,秦玉猫”
在他的身后,有一金衣的儒士,大致应该是儒士吧!总之随着儒道大盛,全天下的读书人全都爱这一袭儒袍,或者说,总爱胸前的衣冠禽兽
“的确是个不错的少年啊!”这中年儒士虽然平平常常,但架不住这一身金衣,用金线钩织,就像纵横的棋盘,这人左手拿着枚金色的棋子,右手拿着一张今年应试的文卷,卷上有两句评语,第一句是三甲之姿,状元之才
第二句朱笔批示,不尊帝王,乞丐之命,这朱笔不在夏帝手中,而在这位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手中,若后世在读帝王将相,本朝夏帝定号天元之前,有一书生投身王府之内,每有一个策略,王赏一枚金子,最终一个当上了帝王,一个有了九十九枚金子,一半绣成金衣,一半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