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这是看着花灯,想在上面写几个祈福的名字,留到元宵之时,顺着河流向神明祈愿,可是想了一想,没有写
不是没人可写,但终归是没人可写
不是不想写,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写一个名字,一个大大的名字
——
在帝都有一地的血还没有擦干,有一地的碎玉无人敢捡,哪怕是最贫苦的乞丐,哪怕是无赖的泼皮,在这个地方,来了位穿着羊皮袄子的老头子,他就坐在这染血的土地上
“真狠啊!摸一摸,一手的血啊!”
远处传来大笑,那锒铛入狱的大夏右相,踏上这染血的土地,有些嫌弃的看着老者的坐姿,点评道:“好歹也是读过书的,注意一点”
羊皮袄子老者瞥了这一生多在入狱的乐观中年男子,手中攥起一块玉,这时就听后者说道:“这玉虽然碎了,好歹还能研磨成粉,做成一味药;或是请个能工巧匠,把这些大块的变成饰物民脂民膏当还与百姓”
传达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不要拿,给那些百姓去捡
羊皮袄子老者冷哼:“这玉虽然碎了,但也死了”
儒生微微一叹,这玉可是君子之物,天生有灵,只可惜为了某些人的欲念,这玉也没了灵,否则是顶号的平安符,确实没人敢捡,也就面前这老头子说完话后,越捡越勤,看着老头子吃力的样子,他也跟了上去,嘴里念叨着,尊老爱幼,传统美德
最后,一个站着的人,把玉递给坐着的人
“你不留一块”
儒生摇了摇头,平静望着天空,好像苍天有棋盘,又看了看老者坐在一地血上,好像这血色才是老者的棋盘:“多一字少一字又如何呢?这玉好歹可以成一昧药”
“也可成为你手中的圭臬”羊皮袄子老者调侃道,记得某人年少时对他说过,不为良相便成良医,那时还是在江南
“朱子归这一手臭棋,白子那位虽然同意,但毕竟是一笔臭棋,北边的那位注定玩死他你要不在踩一脚”老头子的言语逐渐粗俗
儒生点了点头,像是怀念的说道:“年后我就走,帝都有你我放心”
又是一阵沉默,儒生准备走了,碎裂的文宫让他有些疲惫,可是走了两步,蹲下身子,脚底下正好有一枚浑元的玉,他不动声色的将玉收了起来,正色道:“你什么也没看到”
“好一个苏西临”老者嘟哝道,这时在他用手指,在地上写了四句话,写完以后,一位被世人称为儒圣的虚影浮现在他旁边,老者冷哼一声,不理会这位圣人
而是边喃喃道:“这回到这里,要为闺女买些黄纸,要不要在带些饼子,丫头喜欢吃”
不知过了何时,那道虚影也散了,空落落的地上,写了四句话,
划了为天地立心
划了为生民立命
划了继往圣之绝学
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