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一笔笔的算,什么?那个小子没有把门关好,不知道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吗?刘主管上前关好了门,有些想替新来的隐藏,开春的例会一定要三令五申这个问题,这属于王公贵族的封地别去看。
随着门关好,一阵风吹过,有个新来的喃喃道:“北荒王晋魏,西漠王白安域,南灵王苏长游,傲来王。”
好一个傲来王,没人知道这个名字,原来四大异姓王中最神秘的傲来王就是那一位,像是被朱笔掩盖,又像是泄愤,但好歹留下一个天字,东边的苍天难怪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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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城的某一处,一披着黄衣貂裘,满脸疲惫的女子走下马车,这一次她倒是没有骑马,是因为几个日夜没睡的她,不能这么任性,年底有些该清的账目必须清楚,最近又接了一份活,一切的一切只为了钱。
赚钱对于女子来说是兴趣,也是爱好,自己那些姐姐妹妹有爱琴棋书画的,有逼着自己爱应酬女红的,也就自己这个兴趣,很小的时候就得到父亲的青睐,愿意把偌大的家业交给她来运作,这一举动,让这一大家子可以安安稳稳的享受人生,父亲又可以娶一房年纪比他还小的小妾,在多生几个妹妹或是弟弟,妹妹可以,弟弟也可以。
只要明白富贵是舍得来的就行了,这么多兄弟姐妹倒是以取笑女子开心,倒是经常被讥讽,好在自己有个爱武夫不爱书生的姐姐,成为那群人口中的笑柄。
这又如何呢?这个家的长子刚刚被彻底逐出这场金钱游戏,压力着实有些大,家又不想会,不愿意去面对那个地方,倒是这偌大的云汉有两个去处,一个是好姐妹的家,家中有至亲过世,自己一个外人帮不了什么,就算想帮也找不到那人的踪影,她是去了哪里呢?
好一个三娘啊!最终女子还是决定去今年才找到的地方,推开门的那一刻,习惯性来姐姐家蹭吃蹭喝的女子笑了,但笑容凝在脸上,自己好像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只记得收入几笔,支出几笔,要在来年和一位位合伙人分账,一位送来东边的感控,一位传来西边的消息。
可这些又如何呢?金山一座,银河一条,自己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看着屋子里跑来跑去的婢女,姐姐好歹是哪个姓的女儿,却只有这么点人服侍,让第一次来的女子有些愧疚,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声痛呼,是也在感慨原本那个家没有人情味吗?
女子怔怔的坐在原地,看着咬紧牙关的姐姐的儿子,这位书生丝毫没有看到他的到来,全心全意的关注着母亲的情况,房门打开了,姐姐的女儿走了出来,满脸忧愁,眼中含泪,摇了摇头,看着她的方向,一刹那间,像是明白什么了什么。
她说出一个最愚蠢的问题:“是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