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仇,许多人的命运将因此不同他的想法一定写在脸上“我不指望你的导师会向学徒介绍手下败将”耶瑟拉主教叹道,“但他的行事总能出人意料你似乎认得我”“我……”学徒不知如何作答不过对方也没等他回应“希欧多尔太年轻,险些让你们逃掉”耶瑟拉主教告诉他,“别指望他会复活了,小子,神术是亡灵的克星两百年前,代行者阁下用女神的火焰焚烧了‘咒厄骑士’的军团若我们能下手轻些,他或许还有余力回到加瓦什,给死海之王的继任者添些麻烦”他摇摇头“是啊,我们没料到今天”“我看还不够”尤利尔防卫性地提剑,“也许你们该烧掉整个加瓦什”“沉沦位面乃是诸神造物,与闪烁之池同样,是死者的归属秩序默许它的存在……但不代表亡灵可以随意踏入诺克斯”普特里德平静地望着尤利尔,他像常人一般双脚站在地面,神情自若,举止也没有“纹身”吉祖克那般乖戾,他的表现会令人心生错觉但学徒从他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质,仿佛自己正在面对画像里冠冕加身、手举权杖的甘德里亚斯见鬼,他比代行者更像露西亚的教皇我要怎么对待他?“我马上就走”尤利尔说,“回到布鲁姆诺特去”耶瑟拉一挥手“啊,别担心克洛伊塔现今乃是议会的同盟,往日仇恨不必再提”“事实上,议会的盟友的确助我良多”学徒立刻表示,“若无圣骑士长阁下帮忙,寂静学派的夜莺一定得逞了我对此心怀感激”对方大概相反,我死了他才高兴他一挑眉:“这倒是很难想象”“一切皆有可能嘛,阁下假如你们邀我到圣城,也不是不……”“莱蒙斯想留你,他的打算与我无关”大主教打断了他,“无论如何,你是高塔信使,不归议会管理是的,你走吧”尤利尔吃了一惊,我可以走?这种发展不在他的想象中但既然对方已说得清楚,最好别去再三确认他不敢收剑,持着武器慢慢走过颤栗不止的地面,向南方而去但当他踏上费里安尼身死的草地时,那些枯萎痕迹正如火焰烧却后的灰烬,烟雾缭绕不息有什么地方不对学徒本能地进入『灵视』状态,一秒钟后,他一身冷汗地回到现实原来还得交门票尤利尔明白了一命换一命,似乎很划算,但有些事不能这么计量他考虑另一种可能布列斯大主教站在原地,眼睛望着战场,只分出一点注意力吩咐:“我的意思是,只有你”尖叫声尤利尔将身一侧,火浪擦肩而过,没入泥土他的口袋在高温中开裂,幽灵德拉惊恐地飞出来,躲避炽热的神术火焰“德拉·辛塞纳生前只是个学者”尤利尔用屏障遮住幽灵,试图解释“她已经死了!她不是恶魔”而这不过是尽人事“那么火焰将证明一切”普特里德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