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真的认得我的仪式图解吗?还是说出身便能无条件抬高你的学识?”幽灵再次闭上嘴,不回答她的任何一句话德拉戴好贝雷帽去瞧照镜子,尤利尔的形象变得滑稽起来裁缝偷眼瞄她,两名顾客别过脸窃笑我领教过无数嘲笑,但为尺码还是头一次德拉不会打扮自己,人们会夸奖戴茜·韦弗的美,她从没听到有人这么夸过她何必想这个?我根本无所谓外表路过报社时,德拉再次照顾了报童的生意她迫不及待地找过一张长桌,坐下来浏览头条但第一行却写着『城内粮油价格持续走高,多家商行拒绝出示仓库清单』不管怎么看,这标题都与学术成果没有半点关系德拉立即翻过这页,下一张的内容不算头条,写的是『剧院之花因爱私奔!细数克莉莉安的浪漫情史』人们都爱看这个她心想明星隐私,爱恨纠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有真正有智慧的人才会直奔期刊版面,研读前沿成果她又翻一页这一版写刊登着照片,几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家伙将被刽子手执行死刑戴茜·韦弗可能对此感兴趣罢,德拉则直接翻页这是最后一页,捻过报纸边角时她心想学会审核员撒了谎,把我的论文留给非读完报纸不可的无聊人士是因为没及时送礼的缘故?还是我来得太晚,首席炼金学家没能及时阅读……“论先民祭祀形式的变革与发展又是无聊的话题,令人失望”桌边的另一位客人说,“况且,这是最后的正文,再翻就都是招聘广告了”她一个激灵直到这时,德拉才发现对面居然坐着一个男人真不礼貌!她几乎撕破报纸怎能打扰他人阅读思考然而还不止如此“没想到你还关注这些东西”他似乎挺诧异,“找夜莺的消息么?这儿可不是蜂蜜领,当地人不爱这么干”德拉防卫性地盯着他:“蜂蜜领?”“教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嘛,自然要严管报社”男人的头发活像一盘隔夜的拌面,眼睛血丝密布,脸色和瘾君子一样灰暗他将报纸摊在桌边,嘴边扯出捉摸不定的微笑不妙的预感在心底升起她忽然想起尤利尔的身份,以及他曾干过的许多令他声名远扬却也带来危险的蠢事德拉早已觉察这选择无异于赌博,然而绝境之中,高塔信使是唯一的稻草,她只希望自己不要后悔得那么快.男人略一倾身,“干嘛这么看我?”自打来到诺克斯,尤利尔的熟人称得上屈指可数,而且大都分布在特定的地方德拉不愿意去伊士曼,正是为了避免与他们见面她的算盘打得很响,但运气显然非常糟糕更妙的是,对方恰好还是她最难应付的一类人“你会露馅的,德拉”学徒传递着想法,“谎言于他不过是小花招问我的话,不算职业魔法,此人可谓是干这行的专家”『……』“都不是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