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全是痛苦“他碰了她,就要了她的命”尤利尔听了浑身发冷不论是正统还是失传职业,甚至他遇到过的那些无名者之中,没人能只靠碰触便夺人性命别说爱德华,连学徒也不敢保证自己能靠『灵视』躲过这类即死效果,他不可能每件事都去预知!“那恶魔”他问,“后来怎样了?”爱德华抬起头,凝视着学徒:“他不久后就死在了伊士曼听说动手的人就是你的导师,尤利尔”一时之间,学徒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似乎在不住下沉,空气稀薄又松软,令人无处借力“我没了目标,于是就此改行,去做了雇佣兵当然,遇到恶魔时我也会戴上袖标,亲手扭下这帮孽种的脑袋”尤利尔深吸口气,克服窒息般的感受“我不知道这些”“你怎么会知道”“理发师”哈哈大笑,“连白之使本人都不知道瞧,他只是履行职责,为了维护属国而随手解决了个无名者说到底,他根本不清楚有我这号人”原来这就是你愿意倾诉的理由,尤利尔心想“总之,我非常感激”爱德华收起笑容,“那时候,我……一时心软”他用力握住拐杖“人总有这种时候,呃?不合时宜的同情心,就像老猎人放走兔崽我真是傻瓜!我没下去手!”“不是你的错”学徒只能这样说爱德华摇摇头“多亏他多亏你的导师,尤利尔”这话听在学徒耳中,却没有那么庆幸在诺克斯人眼中,为守卫秩序的一切行为都是正义之举,而怜悯则是种软弱爱德华失去了妻子家人,也许这种看法对他来说是明智的罢“都是往事你既然改行,何必又卷进这些事来?”“你不明白,大人”爱德华抽了下鼻子,“他们说这次是真正的猎魔大运动,大排场,要将结社连根拔起有生之年竟能碰上这种事妈的,总算是给我等到了这天”他眼里闪烁着亮光“有些事越说越玄,还是少提为妙说说你吧,尤利尔,这是准备回老家?”“确实如此我路过这里,要去伊士曼”尤利尔回答在心里,他感受到德拉的情绪有一瞬间的放松“很快就走”“往西就是热土丘陵了吧?我记得有那边的穿梭站”“不直达,恐怕我得转站”理发师点点头“有缘再见,信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