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敌人
我杀了他,却不是为你
他停顿片刻
尤利尔松开手
……
精灵医师冷冷地吩咐,
尤利尔赶快遵从医嘱,让绷带穿过腰侧蝉蜕带着凉意覆盖在缝好的伤口上,却失去了安眠的效果圣者死后,学徒再无法应付下一场战斗,疲惫击垮了他,黑暗吞没意识……直至方才医师敲门
醒来后,伤口刺痛,肌肉无力,尤利尔才意识到自己并没变成尸体我竟活着走出了王宫?想到谋杀了国王的黑骑士居然遵守了约定,他顿时感到一阵不安此人必定另有图谋,不幸我没法阻止
他不愿再去思考这些无能为力的事事实上,有更多问题亟待解决,反思可也是要耗精神的誓约之卷弥补了他的魔力,不能滋润干涸的火种
**的伤口则好得最快黑骑士既然让他或者离开王宫,就不会再多此一举要他的命尤利尔发觉自己回到了最初进入拜恩时的医院,并得到了全面而迅速的医治
别的不说,这名医师的手法大概是学徒毕生仅见她轻柔地固定断骨,刮除剔除被魔力侵袭的腐烂血肉,再用自然精灵的力量弥合创口一切在眨眼间完成,他几乎感受不到疼痛
但这种待遇并未令他安心事实上,自从杀死后,任何事都不能安抚他尤利尔知道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瑞恩或许正把送到城外,渡鸦团的汉迪正在满城躲藏,拜恩人心惶惶、动荡不安,而秩序联军在清剿他们陷落在帷幔山脉的同胞
往好处想,也会有人担心他的安危比如远在高塔的朋友,遥望霜月长夜的冰地领冒险团,联盟的西塔女士等人,还有他在教会认识的同道之辈学徒无比想念他们,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得见换作是我,为了保住统治拜恩的名义,是绝不可能让谋害国王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而万无一失的办法,当然只一个死…
他一定把心情表现在脸上精灵医师瞧见,将东西往他手中一塞:
尤利尔有些尴尬
话虽如此,他双脚着地时,仍能感到一阵阵来自四肢内的虚弱也许它们能够有力量支撑身体,但尤利尔暂时指挥不来他意识到自己的火种已微弱到影响行动的地步这实在不妙
宁阿尹尔眯起眼睛她用下巴一点
尤利尔说连这他都觉得手脚不听使唤
精灵医师叹了口气,
宁阿尹尔点点头,
这可不行!
她提到王宫!她知道这个念头电闪过脑海,尤利尔本能地绷起背,然而对应的部位根本不响应我还真是任人宰割
他的应激反应被宁阿尹尔看在眼里医师宽容但坚决地抽回手,
尤利尔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誓约之卷带给他分辨谎言和真相的力量,教他无需警惕他人的好意……本应如此我生病了,疑神疑鬼的病我敢说这病比我的手难治一百倍,起码圣水魔药帮不上忙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