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么离开告诉你,我会的,我会的!”
“找他也没用,我非去不可”尤利尔丝毫不改主意,“你说我是冒险也好,愚蠢也罢,总之,我不会悄悄地熘走,暗地里改换门庭这桩事总要有一个完结”
“不,不,不!到底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这么干太荒唐了!”希塔里安难以置信地尖叫,“高塔有几万人,每个离开属国的成员都非得回去移交工作不可?而且再怎么样,我们不是有三色堇吗?说实话,尤利尔!是不是领主大人,他要你去做夜莺?”
“他不是我的领主,就像麦克亚当不是我的国王我不会听他的命令,希塔里安”尤利尔收起笑容,“直到我解除对克洛尹塔的誓言之前,都不会”
“谁关心该死的誓言!”希塔里安提高嗓音,“尤利尔,你是无名者,不是恶魔猎手!你是我们的同胞啊”
“所以我必须回去”他长叹一声,“林戈特,我不想看到你的死”
希塔里安睁大眼睛她的所有话语和思维都戛然而止为我?她不明白
尤利尔将受伤的手搭在她肩上“国王死了,想必你们也清楚七支点向无名者宣战的根源,一是当年的地狱之门,二是曾经的圣者麦克亚当邪龙被胜利者所杀,国王也已死去,这场猎魔运动其实已经失去了理由”
国王死了希塔里安恍忽地想奇怪的是,这消息并未给她带来多少惶恐情绪,事实上,远比在隔壁见到不死者领主受伤时更少我毕竟没亲眼见过拜恩的国王就连殿级尽头的王座上,也只有黑骑士的身影国王与她太遥远,感触也并不太深,惊吓她的不过是心底滋生的幻想
“先知并不知晓这个消息”高塔信使继续说,“王宫的神秘之地仍然存在,借助神降仪式,圣者也难以窥探依我看,想要让双方意识到事实,最终停戈休战,就非得有人通知他们不可拜恩我不担心,眼下只剩高塔”
希塔里安下意识转过头,面颊贴上血浸的绷带,亚麻布料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这是我作为信使的任务”尤利尔平静地说,“外交部的信使空缺了几百年,直到先知把担子交给我……可能这就是命运的选择”
他的声音是如此有力,连希塔里安也难免动心国王死去,七支点会不会失去目标,进而失去动力?猎魔军团就地解散,会操起旧业,回到自己的属国去?“秩序真的会停战吗?”
“哪怕有一丝机会,也必须要去争取”尤利尔叹了口气,“打起来结社必然失败,没别的结局退一步来讲,拜恩也将不再是安全地带你不想和露丝重新流落街头,是不是?”
“领主大人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希塔里安坚持
“你的领主大人不会投降,这我一清二楚”信使脸上却是阴霾,“他会为作战动员一切力量”
这话直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