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寻找下来,却发现里面仍旧没人难不成她真的在禁闭室?学徒唯独没去那边找过
他陡然感到一阵空荡谁也不在,谁也不知道我回来了看起来,苍穹之塔克洛尹没我也一样尤利尔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下,金属冰凉,几乎令他肌肉抽搐自怨自艾时,这感受只会为失望加码,但此刻却带来安慰没人注意,意味着他的选择根本不重要,意味着没人给他压力,当一切了结时,没人会为尤利尔下地狱我和这儿一刀两断还能怎样?
“改主意了?”
学徒勐跳起来“啊?”
身后无人,自不必提尤利尔一抬头,正对上年轻人朝他皱眉使者仍是那副打扮,灰白色半身甲似乎与躯干长在一起,既无血迹又无灰尘,如同一柄利剑,却保存在背带筒鞘里学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在高塔?”先知竟没派导师去战场
白之使眯起眼睛学徒顿时心头一跳,仔细回忆是否说错了话
但导师似乎没有要揍他一顿的想法“还没真打”使者开口,“我没用处”
“我以为你在霍科林,或者莫尼安托罗斯呢”
“海伦去过了霍科林,罗奈德在寂静学派我负责总部”
“我听说了海伦阁下遇到了危险”披人皮的杀手刺杀了命运女巫,差点得手如今想来,那人正是无名者国王的护卫,戴着“夜莺之王”的施蒂克斯此人已死在了黑骑士手上“我见过她了,一切平安真是诸神保佑扎克利阁下也才传讯回来”
使者点点头,答非所问:“你改主意了,离开尹士曼?”
我最后才到那去,把救命稻草交给别人,期盼对方能完好脱身尤利尔回到高塔,全为结束自己的生命倒计时“我非来不可”
“你怕什么?”
怕?学徒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在颤抖他赶快用另一只手按住神术并未彻底愈合疤痕,手腕的皮肤鼓胀发热幸好如此,不然,他甚至找不到理由解释自己的恐惧“之前受了些伤我遇到了一个疯女人,还有……”
“一个恶魔猎手”
“噢”尤利尔无法否认老实说,他大脑一片空白,回答全凭本能好现象,这时候忘掉真相有好处妈的,撒个谎,含湖其辞,有什么打紧?毕竟导师又不是箴言骑士……我才是“我想帮他”他脱口道
于是所有想法便倾巢而出“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人,他被恶魔毁掉了一生,全靠复仇的信念活着他死在猎杀无名者的路上”口舌业已僵硬,话却止不住“但那是错的我们在莫尼安托罗斯有过一面之缘,在佣兵团……理查德转行做了冒险者,然而人们都说猎手是终身职……当猎魔运动复兴,他离开了佣兵兄弟,去找他的老同行他告诉我……”
白之使静静听他诉说
“……我们在抵达后失散了”尤利尔梦呓般地喃喃道,“我遇到了圣骑士长来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