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你去替他』指环索伦紧随邮差之后,只比邀请函慢上几分钟出现
“他自己人呢?”
『不见了我以为他会来你这』
学徒可以想象白之使对此事殊无兴趣,因而径自在半途起身离场的景况换成我就不会了,这才是命运集会也找不到使者的真正缘故罢你们要求他到场,他却不在乎
『主人很可能去找先知大人了拉森给我消息说,先知想见他』
“先知大人有空?”真是合情合理早知道我就把秘密结社的消息贴在使者的脑门上了,好教先知一眼瞧见尤利尔逼自己微笑:“我可不想干这活儿你最好带我去找他们,我要和他说个明白”
『你不干还能轮到谁?罗玛?别跟我来这套』索伦不同意,『难道你要青之使阁下去吗』
学徒皱眉:“青之使本不用亮相么?”
『代表外交部出席,意义是不一样的』
“仔细想想,我距离‘代表他人’的资格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快走!把领结系好,扣子……扣子呢?小子,你这一身坠子若是再掉,休怪我去告诉主人,最后将它们缝在你的皮上』
尤利尔装作没听见“好了”
『缺点儿什么你的手杖呢,此乃绅士必备之——』
尤利尔向来不是绅士,盖亚修士和安魂堡的血族应该对此深有体会当学徒在那里大肆破坏的时候,用的不是手杖,而是长剑
他随手抽出信箱的支杆,将其变作一根袖珍短杖不晓得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但人们都很热衷“风格”“搭配”“套装”说实话,于寻常学徒而言,今日乃是祭典,可对他来说,礼堂不亚于战场我宁愿要把好剑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拿错了支架,短杖的主人是邻居阿加莎·波洛,他另一只手里提着的信箱也属于她尤利尔下意识掂了掂,里面空空如也
“呃,请稍借我一下”尤利尔只得对她的家门滴咕,并顺手把信箱放到邻居的栅栏尖上
『她不在家』指环告知
“或许是去礼堂参观了”想到会在礼堂上见到那位侦探女王小姐,学徒嘴里一阵发苦还是不见为好,他最终决定看来我是等不到她的答桉了
抵达高塔时,周遭景色与记忆中不大相同云层之上飘扬着各色旗帜,无数高大飞舟环绕着浮梯,从港口一直排列到塔前,轻灵细长的小船在车海里穿梭,洒下玫瑰与百合花人们操着千百种迥异的口音,同时讨论着仪式、战争和荣誉千百张脸孔不停闪烁,在晨光中变换,组成汹涌的新的海洋
尤利尔没想到有这么多观众:“仪式不是在礼堂举行?”
『那是最后了』指环解释,『再此之前,还要分配名额』
“不是看成绩和推荐么?”
『纸面成绩总得落实一下』索伦理所当然地说,『在开始仪式前,我们会给学徒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们对知识的应用比毕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