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丹尔菲恩伯爵,甚至拜恩的恶魔领主都知晓他的经历,学徒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声明在外了罢了,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起码不都是些坏名声
“时间过得真快啊”这时候,你能说什么呢
『你才过了几年』指环讥讽,『全身的指头加在一起的数量,也就够你算完了你的人生不过刚开始,毛还没长齐呢,现在还想提前毕业?少做梦了』
“你误会了,我没想过这桩事”当然不可能“我真是来还书的”这倒也不假
『我以为你又在白之使那儿碰了一鼻子灰,才不得已来求我』这家伙看起来还挺失望
尤利尔其实也这么希望做个正常的高塔学徒,忘记远在天边的麻烦,从此以维护属国和平的巡察使者为毕生目标说到底,秘密结社的结局与我有何干系呢?就算无名者需要掩饰火种,乔尹也可以帮他摆平一切麻烦,只要照做就行
『或者为了执法队』
尤利尔皱眉:“我听说城里出了些乱子”
『城里』指环澹澹地重复
“最初是霍科林事变的审查外交部大量召回驻守者,侦测站的占星师每晚都要加班加点,直到今天似乎有许多人被秘密带走审问,治安局却无权插手”
『治安局隶属事务司,执法队的上司是外交部』
不如直说他们的上司是狄恩·鲁宾外交部的副部长“青之使阁下怎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不是他的本意下令抓人的是个刑讯官,人称‘长斧’关彭他亲自带队去扫荡,把收获尽数上缴』
好个尽忠职守的执法人员“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根本不出名据我所知,他本来在事务司当差,是总长指派到外交部协助调查空岛事件的成员之一你的邻居阿加莎·波洛算是他的同行后来他跳槽了,成了鲁宾阁下的左膀右臂』
“关彭也是治安局的警官?”
『不阿加莎和他不同这女人太敏锐,一听执法队的业务范畴,便对其避之不及,而‘长斧’……此人不是为财富,更不是为当青之使面前的红人据我所知,他是恶魔猎手,比起维护秩序,他更享受过程母庸置疑,这是个危险人物,我打赌你不会喜欢他』
嫉恶如仇的猎手,危险的执法队长,迫在眉睫的火种仪式尤利尔反复思量,不禁感到一阵疲惫只是疲惫绝望和悲哀都谈不上,他的内心是一片空荡这就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他宁愿把自己当成一封信,看过之后,随他们去烧我的人生并非刚开始了,他想对索伦说,它即将要结束
“白之使做了什么?”他静静地问,“放任他,深居简出?”
『看来你打听得很清楚』
“为什么?”
『这是命运集会的决策,就算执法队搞出这些事情,也该在占星师的预测之中既然他们都没反对,说明比起成果,代价不是不可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