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它已经发生在我身上了!”
“对,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佣兵安慰,“放松些,伯宁我想你是遇到了某些小概率事件”
“咱们还是少提概率为妙”布雷纳宁叫道,“你们得帮帮我呀!老天,看在诸神的份上,约克他……”
“你遇到了小概率事件”辛重复,“不妨告诉我们实情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吧,伯宁?就像让你落得如此境地的关键?”
布雷纳宁渐渐收起了慌乱一种迟疑出现在脸上,短短几秒钟,他似乎比原先更加不安“该说的我已经全告诉你们了”他吐出这句话
“没关系你可以从头到尾复述一遍,至于‘该不该’,我们自有判断”辛表示,“顺便,伯宁,给你一个忠告,别在我面前撒谎”
“你威胁我?”
“横竖不是我要你的小命若不说实话,今晚再有人找上门怎么办?我们就算帮忙,也不可能时刻替你警戒说实话吧,伯宁,你遇到了什么?”
他就等着这句追问“还是达里昂·图贡”布雷纳宁轻声说,“他刺杀了提温公爵”
“刺杀?”
“最终没能得手我想这也是没什么消息传出来的原因”不然梅塞托里公爵丧命,全伊士曼都会震动“亲卫抓住了达里昂,公爵完好无损接着他们审问了他我……看到了过程”
“看到?”
“一点儿特殊手段我是炼金术士”
“这种事直到如今也不见少”辛叹息一声布雷纳宁不知他指的是炼金魔药还是刺杀“你说过,这刺客是梅塞托里公爵的远亲?”
“他母亲是公爵表叔的女儿图贡家族也是领主的封臣,向来亲近”
“达里昂·图贡为什么要刺杀主君?”
“是王党的命令西党和王党势同水火,如今女王陛下身体……欠佳,双方的矛盾更是激化铁爪城的贵族收买了他,派他接近公爵,然后行刺达里昂自个儿承认的,我亲眼所见”
佣兵若有所思“然后你逃走了”
作为行刺公爵的夜莺,达里昂·图贡的底细当然会被查个透彻,提温一声令下,每个与他有关联的人都被控制起来,听候公爵发落布雷纳宁虽然算是他商业上的敌人,但若留在城里,下场也不例外
“西党不会听我解释”布雷纳宁吐露,“王都则更加危险我不得不往南走,才能远离两党的势力当时我手上正好有你们的信物……”
“十足幸运你先找到了我们是这样的,伙计,你不能去找特蕾西·威金斯,她也是王党成员当今的伊士曼女王乃是她的亲妹妹”辛告诉他
“我要加入你们!”布雷纳宁立刻说,“我决定了你说过我今天早上给你答复就行的!”
“你认为我们能为你提供保护?”辛打量他
“这是唯一能让我活过今晚的办法了”布雷纳宁不愿放弃最后一根稻草,“实在不行,我可以雇佣你们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