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缓慢地掐住他的喉咙一点一点慢慢地收紧,他快要窒息
却又无畏无惧地迎了上去
温季瓷自嘲地笑道:“你觉得我认错人了?”
桑酒奇怪,难道不是吗?
她还未开口,下一秒,温季瓷忽然弯腰,他的手圈住桑酒的腿,身子骤然站直,把桑酒整个人扛了起来
桑酒震惊,他这是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把她办了?
温季瓷把桑酒扛在肩上,沉默地往楼上走桑酒剧烈地挣扎:“放开我,你真的认错人了!”
但无论她怎么叫,他都似恍若未察,手牢牢禁锢着她
温季瓷走到桑酒房间,打开门,把桑酒往床上一扔桑酒跌落在被子里,她生气极了,直起身准备质问温季瓷
下一秒,温季瓷拎起被子,往桑酒头上一盖
被子盖住桑酒的头,满目黑暗,他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隐忍又克制
“把门锁好”
然后,脚步声远去
桑酒把被子拿下来,大口呼吸着新鲜口气她觉得莫名其妙,温季瓷今晚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她不断告诉自己,算了,他今晚喝醉了,她大人有大量,不和醉酒的人一般计较
桑酒洗漱后,在床上翻滚了好久才有睡意
梦里,她又看见了温季瓷阴沉的眼睛,一晚上噩梦不断
第二天,桑酒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昨晚的事情还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想
桑酒心里还压着气,她点开聊天群,可怜兮兮地发了一句:“昨晚惨遭□□,求安慰!”
顺便还发了一张自拍
自拍上,她脸色苍白,显得两个黑眼圈格外显眼,要多惨有多惨
群里先是寂静了一会,忽然如雪花般涌入了很多信息
“是哪个该死的竟然敢对小酒儿这朵娇花下手,告诉我,我直接杀到那人家里做了他!”
“小酒儿别怕,把那人的名字,住址,工作地方报上来,我去把他杀了,不,我去把他阉了!!”
庄澜和楼月热烈地在群里讨论那人的一万种死法,桑酒看着看着,不由得笑了
然后,她拿起手机,淡定地回了一句
“温季瓷,住在琴水湾,世禾总裁”
桑酒想了想,又淡定无比地补了一句:“人我告诉你们了,你们现在可以动手了”
消息落下,群里死寂一片
沉默
装死
桑酒连发几个问号:“人呢???”
再次沉默
永远装死
过了好一会,楼月小心地冒泡:“刚才我们说的话都是个屁,温太子就算看到了,就当我们吃错药了”
庄澜:“我们刚才大白天在编话本呢,就是想象力丰富了点,温太子千万不要误会了”
“呵呵,谁能被温太子□□那是她的荣幸,好了,这题跳过,下一题”
桑酒扶额:“……”
“你们就这么怕温季瓷吗?”
群里终于稍微活跃了一点
“怕啊,怎么不怕啊,你哥这么牛逼,哪个人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