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都和桑酒无关,昨天她刚结束完电影的杀青宴,以前赖床的习惯早就改掉了,起床的时间很早
三年了,桑酒还是和之前的那个室友住在一起,那人也找到了适合她的角色她,还在剧组里拍戏
房子空荡,安静无声,桑酒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早晨的阳光依旧晃眼,侵入她的视网膜
桑酒偏头一直盯着,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
过了一会,桑酒才收回视线,她看了一眼客厅里挂着的日历,每过一天就划掉一天
看着一天天逼近的时间,桑酒勾了勾唇
现在帝都的天肯定已经全暗了,不过桑酒能确信温季瓷肯定还在工作,没去乖乖睡觉
出国后,桑酒忙得几乎沾到枕头就睡,受到的委屈她也没和任何人说
现在一空闲下来,众多的思绪像是一张网包围住了桑酒,她发现她太想温季瓷了,恨不得此时此刻就立即见到他
夜已深,琴水湾书房的灯始终亮着,温季瓷还在加班
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在寂静万分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温季瓷漫不经心地侧头看去,视线却定格在了上面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美国的陌生号码,温季瓷一怔,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无人开口,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声
半晌,温季瓷克制着嗓音:“是你吗?”
按照温顾庭的要求,在三年里,两个人不能联系温季瓷只是想要确认打电话的人是不是桑酒
哪怕只是听听声音,都能缓解他的思念
桑酒扯着沙发垫子上的流苏,机械无趣的动作被她做了多遍,最后桑酒才发现流苏被她全扯了下来
温季瓷熟悉的声音把桑酒拉回了现实
桑酒回过神来,当她把注意力放在地上时,上面已经落满了零零碎碎的残骸,好些碎片甚至沾到她的裤脚上
桑酒不由笑了一声,极轻的笑意像是穿越了大半个地球,沿着安静的空气,轻而易举地让温季瓷的心口塌了一小块
桑酒握紧了手机,轻声道了一句
“晚安”
几秒后,手机那头传来了忙音,桑酒挂了电话
温季瓷紧绷着的神经尽数松懈了下来,他仰着头,低低一声轻笑
三年来的情感有了宣泄之口,一夜之间尘埃落定
三年间,桑酒忙于工作时,都会关注温季瓷的新闻,为他们的重逢做着准备
就像三年前,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在三年后,她一定会变成更好的人,和温季瓷相见
而温季瓷也同样关注着桑酒的近况,在外媒的瞩目下,温季瓷看着桑酒一步步变得从容
而三年期限也即将完成
又是一年夏末,晚上八点,帝都机场
空旷的机场,因为桑酒的到来,像是鼓起了一场火
机场里的人纷纷注目,将视线放在了那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身上
机场里也有桑酒的粉丝,时间已经过了太久,看到桑酒的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