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促,靠在温季瓷的肩上
“好像真实了些”
桑酒带着笑,轻易抚平温季瓷的不安
温季瓷看了一眼桑酒身上的睡裙,和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有些发寒,他不动声色地将桑酒的脚握进手心
“新娘该早点睡觉”
桑酒撇了撇嘴
分明是温季瓷先挑起的,说这话的也是他
“明明是年龄大的才该多睡点觉,你可比我大了六岁,明天我怕你体力不够用”
就算是桑酒违心的气话,落进温季瓷耳中,也能掀起阵阵愉悦
“够不够用,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一边说着,温季瓷的手一边游离到桑酒的腰部以下,话语举止都暧昧得不行,把桑酒的话彻底堵住
桑酒立即抓住温季瓷的手,现在琴水湾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就算天黑了,他们也躲在了角落里,还是不能保证没人出来
反正温季瓷厚颜无耻的,也不是第一回见
之后不管桑酒说什么,温季瓷也不准让她爬着窗回去,直接把她送到了门口等到桑酒进了屋子,温季瓷才离开
桑酒轻手轻脚地进去,合上门后,刚转身,却碰到了来厨房倒水的桑玫
桑酒一下子惊到了原地,而桑玫却要比她淡定许多,桑玫先看了一眼她光着的脚,眼底隐着了然
然后桑玫什么都没指出来,只是轻飘飘地笑道
“下次出门记得穿上鞋”
桑酒的脸瞬间红了
昨晚下了雨,今早突然就放了晴,阳光都镀上了夏末的干燥喧嚣
作为新娘子的桑酒,一早就被叫了起来
化妆,理发,穿婚纱……
一连串下来,桑酒心中的紧张情绪也愈发深了,她坐在结婚礼堂的后台化妆间里
一身洁白婚纱,精致无比的妆容,炽白的光,细腻的肌肤上连一处瑕疵都找不出来
昨晚的紧张尽数化成了实质,不真实的画面此刻也尽在眼前
今天,她就要嫁给温季瓷了
桑酒的心跳开始加快,连空气都变稀薄了些,放在婚纱裙上的手透着凉
温顾庭的妻子,也就是温季瓷的大伯母,还有温家和桑酒同一辈的人,都赶了过来,全围在桑酒的边上
“这边眼妆还得再补一下”
“发型有点乱了”
“地上的婚纱别踩到了,注意注意”
明明只是一些小事,但所有人都万分重视,桑酒原本就紧张,现在脸色都有些白了
“等一下”
大伯母突然喊了一声停,连桑酒都僵着脖子看她,发现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我们忘了一点,新娘太紧张了,谁来陪着说说话”
大伯母忍不住调侃道,她发现桑酒连身子都发着抖,这可不行,待会腿软了在台上摔了怎么办
房间里落下几声轻笑,笑得桑酒竟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楼月庄澜立即会意,围了上来,给桑酒开解情绪,其他温家同辈人,也跟着讲笑话,夸完桑酒夸温季瓷
最后夸张得连桑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