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而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却覆上了一层阴霾
他分不清,是因为刚才桑酒的出格举动,还是她的轻易放弃
没料到的是,从这天起,桑酒真的如同她说的那句话一般,乖乖地履行着她的诺言
处处躲着温季瓷,一点也不含糊
没了那个经常在身后跟着的小姑娘,温季瓷反倒有些不习惯起来
“爸让我叫你去书房”
此时,桑酒站在温季瓷面前,说话不冷不淡,像是真把温季瓷当成了个陌生人,一个外来的哥哥
甚至连哥哥她都不叫了,若不是温行知让她过来,她根本不会靠近他
温季瓷想到前几天,桑酒的行为更盛
明明是同一条路,桑酒远远地看到他,跟碰到传染源似的,头也不回地立即调转了方向
这还是她这些天第一次主动开口和他说话
温季瓷刚想回一句知道了,没想到桑酒根本没给他出声的机会,一通知完,就直接转头走了
连空气都跟着颤了颤
接下来的时间里,对温季瓷绝对是一场煎熬
桑酒越是对他冷,他越是反复回想起那天晚上她告白的场景,和他掩饰不住的狼狈
在情绪逐渐绷紧到达顶峰的时候,温季瓷毫无预兆地出了国
他不由地质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桑酒的避让和不理睬,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胜心
温季瓷离开的三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可以让一个人认清很多事情,比如说,躲避才是懦夫的行为
温季瓷回国的那一天才发现,琴水湾只剩下他和桑酒两人
而他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桑酒对温季瓷突然回国感到猝不及防,可她现在向来能快速掩饰自己的情绪
前几天就像是相安无事的两个人,照常打招呼,照常一起用餐,仿佛彻底忘记了三年前的荒唐事
晚上十点,桑酒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绸质睡衣,暗调的黑色衬着她的肌肤更是白皙赛雪
外面只是松松垮垮地罩上了一件同款睡衣外套,一抬手,就能轻易地滑下来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完全褪去了年少的稚嫩,桑酒满意地勾了勾唇
然后,心安理得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的灯早就亮了,温季瓷正处理着公务
毫无预警的,房门开了
穿着睡衣的桑酒缓步走了进来
目不斜视地经过,站在了书架前,桑酒随意抽出一本书,然后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垂在腰侧的发尾有些湿,一看就知道刚洗过澡
眉眼明艳,暗藏勾引
腰带在腰间随意系着,带子松了大半,仿佛一动就会岌岌可危
温季瓷先是勾出一个极浅的笑来,在开口的那一瞬间,笑意又敛了
“怎么不回自己房间?”
在声音落下时,桑酒抬起了头,眼底带着些许惊讶,像是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每一处细微的表情都被她演得极为到位,视而不见这个词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