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拆下来,一个都没拆
热气散了大半的浴室好像忽然又热了起来,朦朦胧胧的,孟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
也不知是这热气熏的,还是发烧烧的
总之,就是有点晕头转向
她用力试了一下把标签拽下来,可是小小的塑料标签却结实得很,任是她怎么把手指拽红都没能把标签拆下
最后只能放弃,先穿了上去
周铭川在阳台上听到有人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从黄昏变成了黑夜他缓缓转身靠在栏杆上看着那个女人赤脚站在客厅里
一切,亮得刺眼
女人白皙的肩背冒着水珠的热气,两根雪白的肩带落在纤长的锁骨,睡衣买的有点大,宽宽松松的,露出胸口一抹雪白
裙摆松松地结束在大腿的根部,再往下就是笔直修长的小腿,和那抹显眼的樱桃红
一切明明是极致的白,却被这女人穿出了十分的媚
她发梢还在不停地流水,断断续续地,坠入胸口的沟壑
周铭川眼神沉沉,朝客厅走了进来
“吧嗒”一声,周铭川把那双粉红色的拖鞋从鞋柜里找了出来放在了孟娇的面前,“桌上有退烧药”
孟娇很是乖巧地穿上了拖鞋,然后慢吞吞地问道:“你家,有没有吹风机啊?”
周铭川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看了她一眼,“没有,过来吃药”
“哦”
孟娇没再追问,走了过去桌子上放了一杯白开水和两粒退烧药,她一手拿起药丸,一手端起了水杯
还是温热的
然后仰头把药吃了下去,咕噜咕噜水也喝了个见底
“砰”水杯落回桌面,孟娇有些解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男人的目光随着这落下的水杯,张口就要说话
“周铭川!”孟娇轻车熟路地打断了他要送客的话语,然后走到了他的面前转身背对着他
“你帮我把吊牌剪了好不好呀,扎得我后背好疼”她声音里带着些软糯,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孟娇背对着男人,心口直跳
可不过半秒,一点温润的触觉攀上了她的背脊周铭川伸手翻开了她的后衣领,然后拿出了那个吊牌
尖锐的棱角轻轻地划过孟娇的皮肤引起她一阵不自觉的颤栗,她双手微微握在身侧,后面的一切全部未知
“咔哒”一声,他徒手拽断了
还真是个,实诚人
孟娇嘴角偷偷抿了一抹笑,然后在转过来的瞬间又藏了起来
周铭川伸手把吊牌丢进了垃圾桶,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孟娇
可有一件事情,孟娇算错了
刚刚周铭川并不是要开口赶她走
而是要开口和她算账
他双手抱臂靠在一边的墙上,眸色暗沉犹如暗夜黑海,“谁告诉你的?”
寂静无声的客厅里,气氛顿时变得凝重,刚刚还能偷笑的心情此时已消散无迹
孟娇心里微微一跳,她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笔直地站在客厅里接受批评
可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