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但是总觉得现在就辞职并不是什么万无一失的决定
万一呢?万一呢?
她不想说那个假设,却不能假装它不存在
周铭川上一次的确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拿到了第三名,但是至少至少再让他拿一个好名次,孟娇才能真正地放下心来,
去辞职
但无论如何,都不是现在
所以每次电话的时候,孟娇也都会以最近这段时间辞职不方便为由搪塞过去周铭川问了几次之后便也没再问了
赵寻把车子开到了周铭川家楼下,“走吧,送你上去”
周铭川特地拜托赵寻一定要送孟娇到门口,他临走前还给家里换了一把很是复杂的锁,门口客厅都装了摄像头
孟娇那个时候还打趣他说自己绝对不会想他,可眼下他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说不想那真是睁眼说瞎话
但是想又能如何呢,他要训练要比赛,她要上班
孟娇忽然明白了些平常夫妻的烦恼
有钱的时候,这些都不是烦恼,但会有另外的烦恼
没钱的时候,钱就成了烦恼
真是很有意思
楼梯间里的灯也在周铭川走之前全部修好了,一层一层亮上去,很快就到了五楼
孟娇开了门,“就不请赵医生进去坐坐了”
“我到是想坐,你家男人在这看着呢”赵寻一脸不爽地指了指摄像头,“这男人可真绝,生怕有人把你拐跑了”
这话孟娇听着很是受用,伸手拨了拨头发语气轻飘飘,“毕竟我可是,很难追的”
“哦,是吗?”赵寻嘿嘿一笑,“我怎么听陈禹说是你追的周铭川啊?”
孟娇:“……”
“赵医生慢走”她堆了个假笑
“嗯,不用谢”赵寻朝她回了个鬼脸,然后噔噔噔地跑下了楼
孟娇一晚上睡得不安稳
半夜醒来了几次,看着空荡荡的床边心里止不住地慌
周铭川明天下午一点的比赛,比完大概也要三点多,听陈禹讲那边晚上还会有晚宴,七七八八弄完之后,最早也要后天上午才能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好像是对周铭川有所期待,却又不敢对周铭川有所期待
他明明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可她知道,人总是这样贪心的,有了一点就想要更多
但她又心疼周铭川,听陈禹讲那边的集训比平时在俱乐部里要残酷激烈数十倍,每日里睁眼就是高强度的集训,往年的时候总有不少人撑不到最后就退出
但是那边的训练又是国内目前最顶尖的,能获得这个机会已是不易
左右都是纠结,孟娇满脑子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睡着,又迷迷糊糊醒来
最后一次睁眼的时候,窗帘的缝隙里已经丝丝缕缕地漂浮进了几缕金色的阳光
她反正也睡不着了,索性直接起了床
今天是美术馆准备已久的开年画展,她这一天可能都会忙得连轴转
孟娇在洗手间细细地画了一个妆,镜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