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熏得半醉
手指猛地关上了开关,两条长腿便跨出了淋浴间
镜子里的水汽被快速地擦去,孟娇不知道,她到底是热成这样,还是什么
吹风机轰轰地在封闭的空间响起,海藻一般的长发还带着些许的湿漉就被披在了身后
目光终于是落在了那团又轻又小的睡裙上
孟娇不禁又想到了她第一次在周铭川家过夜的时候,那个时候头脑发热得厉害,不管不顾地就往他身上扑
孟娇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
只是周铭川这个人做事也总很克制,自从可以正常开赛车之后就再也没看过他失控的样子了
孟娇嘴角不自觉爬上了一抹坏笑,手指勾起了那条睡裙
他不在卧室
孟娇在浴室里做了两分钟心理建设,走出去的时候卧室竟然没人
她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朝客厅走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两根点燃的蜡烛
昏黄的火苗摇摇晃晃地跳动在壁炉的旁边,朦朦胧胧地将那一小片空间渲染得极度暧昧
深红的翻毛沙发在火烛的照应下显得更加具有年代感,周铭川正坐在上面,看着她
看着她
两只眼睛,从上而下地,看着她
跳动的烛光将这一片空间从无声的黑暗中割裂开来,孟娇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动了一下
她想拉一下这睡裙的下摆,却在手指即将勾起的下一秒记起来,这裙摆高的可怕
她才不想那么大动作被他看出来发怯
胸口随即还微挺了一下,目光挑衅地回看了过去
男人面容半掩在跳动的烛光里,眼神里起伏翻涌的波光像一团围绕着她四处盘桓的瘴气,若即若离地,缠绕着她
周铭川,轻轻舔了一下唇边
站起身子朝她走来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声音低沉,“要不要,跳支舞”
孟娇有些讶异地抬头看他,“你会跳舞?”
“以前学过一点,”周铭川伸手揽上了她的腰,滚烫的手掌碾在她裸露的腰际,暗自收紧,“瞎跳”
“好,好啊”孟娇觉得这男人,已经开始有些不对劲了,她伸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膀,被他带着朝烛火更甚的地方走去
壁炉里的柴火正噼里啪啦地烧个不停
热气源源不断地勾缠着两个人的脚踝,这里没有音乐,一切都静悄悄的
只有两个人缓慢而又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心翼翼的呼吸
仿佛谁先忍不住喘出声,谁就是最后的输家
男人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细腻的后脊,眼神慢慢地顺着脖颈下移
两根简单的肩带越过修长的锁骨一路向下,连接着一片镂空而又收紧的胸衣,线条服帖地沿着优雅的腰际延出,戛然而止在禁/忌区的门口
她却好像并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只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
脸色点缀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仿佛琥珀一般的莹亮
双眼方才还是不甘示弱的挑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