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传递向大脑,微微放松她紧绷的神经
见并无异样,吕安如心宽地多摸了几把女孩子对胖嘟嘟、软绵绵的生物,抵抗力都不高
可就在抚过兔子脊背第四下时,兔子突然如触电般,浑身猛烈抖动几下,停止时转头咬向她的手
“去!坏兔子”
吕安如抽回手,气呼呼喝声,抬脚向圆墩墩的小屁股虚踢下
受惊的兔子在地上滚圈,慌乱爬起来,撒开四肢蹦向与第一只兔子相反的方向
吕安如朝兔子努努嘴,用手整理整理粘在冷汗上的刘海
手指刚撩动发丝顿住,小鹿般的眸子瞳孔快速收缩下
随即指尖擦过遗留在额间的湿漉漉液体,看看再放在鼻前闻闻她微微蹙起眉头,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那不是汗
抬起刚刚抚摸花兔子的另只手,定睛一瞧,相同的鲜红色
不再犹豫,扭身走向背面的雾林中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前行,吕安如捂住口鼻,低头穿梭
身形略显狼狈,可俏丽的小脸未见一丝迷茫或害怕之色,每步走得规律,全踩在鲜红的血点上
没有表,无法统计时间,凭感觉判断大概走了半小时左右,走出森林进入另片天地
豁然开朗的草原一望无际,草地的青绿与天空的湛蓝完美相接青草用努力贴近的颜色,换来充足的日照
草原中心有幢木头搭建的矮房,自然而然的坐落于那
能看出房子的主人非常热爱生活,木屋红顶黄墙,有圈小花园环绕,里面种满色彩斑斓的鲜花
靠近发现,两窜风铃挂在门框上,随风发出清脆好听的声响
吕安如矮身侦查番花园四周,确定无狗子等看家护院的凶狠动物,单手扶住护栏,撑臂跳入院子
落地的同时做出猫腰动作,蹑手蹑脚来到窗户底下,悄咪探出半张脸朝屋内望去
并非她猥琐,从小父亲就教育她:匹夫逞一时之勇、莽夫抒一时之气,冒冒失失的性格难成大事人不怕身处绝境,就怕乱来雪上加霜
必须确定好主人方位和身份,方便根据实际情况采取下步行动
探视两圈未发现屋内有人,但随处可见主人们恩爱的象征,比如摆在桌上的画像,再比如干净漂亮的成对餐具
透过画像,吕安如了解到两位主人大体情况
男主人金发碧眼、鼻梁高挺,英俊潇洒
女主人黑发如墨,肤白如雪、温柔可人
感叹好一对郎才女貌之余,回味起一处细节,两人全戴皇冠
察觉到这点,吕安如再看照片,莫大的熟悉感反复冲击她所有思绪
她和盛冥儿时的睡前故事比较独特,妈妈喜欢讲盗墓题材类阿飘怪谈美名曰,帮他们从小锻炼胆子,实际在重温自己喜欢的故事
而他们爸爸又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婆奴,老婆开心第一,压根无心去管是否会给孩子们造成童年阴影
纵使她从小的经历再与众不同,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