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头慢慢想,赶紧用风法把组长手里的东西均速吹散记得围绕我们船只吹散,不是吹开,最好吹进组员鼻腔里”
正常情况,药两分钟内见效,可陈泽金等不了,挂在外面的吕安如同样等不了
查理抱住哥哥大腿,用夏国成语应声:“知道了,我破釜沉舟试试吧”
吕安如展开手,磨好的白色粉状东西从她手中飘出
有股淡青色风包裹住它们,匀称给它们送往船舱各处
几秒后,人们陆续发出诧异的质问:“我在船上了?”
“我去,我刚刚好像和狗抢吃的来着,好丢人啊”
“你单纯和狗抢吃的不算什么,我TMD刚刚吃了好几个柠檬啊,这会嘴里苦、胃里疼”
艾拉瞧出端倪,福至心灵的效仿陈泽金,大喊道:“大家别纠结中幻术做过的离谱事情,都属于正常发病症状,不丢人我们船只行驶在暴风眼附近,非常危险,大家想办法自救下”
组员们停止郁闷的吐槽,法社风系成员一起捏起法诀,召唤出可控方向的风包裹住船舱,将船扶正
廖狼离吕安如近,就手把悬着的她抱下来,扬起右边嘴角,痞笑调侃:“还好漩光殿下不在,他看到这幕指定得吃醋啊”
吕安如斜睨眼时刻不忘自娱自乐的男人,拔出银沧,跑向驾驶室
艾拉追在后面,廖狼望着闺蜜两,哀怨叹声‘没个谢谢啊’,也追上了上去
吕安如踢开驾驶室门,与艾拉一手一个揪出正副船长,看眼廖狼交代:“你去把船定好方向点,调成自动驾驶”
廖狼砸吧下嘴,没正行地问:“小美女,你是不是忘记什么重要事情啊?”
“谢谢,辛苦了”
敷衍留下对方期盼之话,吕安如提溜小鸡仔般,押送两名船长进入休息舱
从粉包里拿出登山用的结实麻绳,捆绑住两人在他们身后打个死结,上下其手地摸索遍,没摸到秘密信件
拿起刚搜刮出的微机,在两人面前晃晃,微机没有解锁拿起他们手,分别按上微机屏幕,依旧未能成功解锁
两次实验证明幕后指使非常谨慎,给他们配的联络设备多重加密,需要本人亲自输入复杂密码方能解锁
“密码给我”吕安如没耐心索要
两个男人闭眼不答,满脸看透生死的淡然
艾拉挨个踢脚两人,凶巴巴警告:“聋了啊,快点说啊,我们组长手段出名的狠辣,伱们当心受皮肉之苦哦”
组员们围上来,瞅着闺蜜两的架势,猜出正副船长不是好人
纷纷出力,帮忙恐吓
“你们最好乖乖配合,不用我组长出手,我的拳头可不长眼啊”
“一下给你们打死,太便宜你们了,我喜欢敲碎别人骨头的快感尤其头骨,你们应该没体会那种感觉吧我给你们保证啊,在你们失去意识前,能清楚感受到骨头刺入脑子的酸爽感,比磕快活丸得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