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两人,“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啊,想想马尔西亚近代历史,找找缘由”
“真没有啊,在我记忆里,大姑姑非常疼爱母亲和我自打母亲嫁给父亲后,她是除舅舅外,为数不多还肯认我们的亲人”
孟梦肯定回答,话刚吐出,有件旧事冒出脑海
面色变沉,改口道:“不对,好像有件,大姑姑始终不赞同母亲嫁给父亲每次我和母亲去看大姑姑,不能带父亲前往”
“我也想起一件事,”吴昊顿下,难以启齿地说道:“当年三公主坚持替我父亲作保,她被人诬陷为勾结他国、借他国之力争权夺位,试图给三公主定下叛国罪并把她喜欢救济难民,总为贫民谋福利这点拿出来,说她其心可诛,早在暗埋棋子,因为难民和贫民的选票最好拉了可王室只有她真心对穷苦人付出,还被人抓住不放,欲加其罪”
吕安如换个姿势坐,避免再出现腿麻状况,哀叹道:“哎,枪打出头鸟啊,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永远有罪”
“是的,”吴昊心事重重地应声,转头望向孟梦沉声表达愧疚:“抱歉啊孟梦,你母亲遭受的好多不公平待遇全因我父亲而起”
这话歧义也太大了,若非吴昊神色凝重,吕安如清楚事情原委,早想歪了
孟梦连连摇头,朝吴昊露出赤诚的笑容,“吴副社长,你千万别多想在这事之前,我母亲早与我父亲相识、相恋,反而是这事给了她勇气,让她放弃公主的身份和枷锁她现在与我父亲过得很幸福,也能自由自在的去帮想帮之人”
不知为何,吕安如总觉得孟梦再刻意强调我母亲、我父亲
停止奇怪的脑补,同时叫停惺惺相惜的两人:“孟梦,你大姑姑是个阴奉阳违的人吗?”
“不是啊,大姑姑对我特别好,对母亲也是,她总在偷偷补贴我们家呢”
孟梦说得认真无比,吕安如凝视他一分多钟,没捕捉到任何闪躲之色,全是对姑姑的炽热喜爱
事情略微有点头绪了,顺着往下问:“你大姑姑对权利的欲望重吗?”
“不重啊,在我儿时她一直力捧母亲呢后来她身患怪病,祖爷爷寻来名医全束手无策,她就更力捧母亲接任祖爷爷位置了”
孟梦说得忧伤,发自内心的替大姑姑病情而难受
“我懂了”
吕安如拍手叫道,想来大公主听信五公主谣言,认定是孟梦父亲毁掉三公主大好前程,于是同意合作
细想又发现推理漏洞,从孟梦的表述听来,大公主虽不喜孟梦父亲,但对孟梦爱护有加
冤有头债有主,她该针对孟梦父亲才对,坑害任务组等于暗杀孟梦和吴昊啊,大公主不太可能做这种选择啊
思绪正乱,听到满含嘲讽的声音:“你一定猜测大公主出于对三公主的情义,脑残听信五公主蛊惑”
吕安如翻眼吴昊,朝孟梦说:“他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