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人目光在盯着自己手中的血色长剑,顿时明白,嘴角一笑,“你就是叶望歌罢”
“剑还我”
叶望歌又道一声
陆肃脸色一僵,冷了下来,“你说这把剑?此剑是我于遗迹所获,与你有何干系?”
遗迹?
叶望歌心念微动,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想来此时那遗迹已经天下皆知
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苍狱……是他之物,是他生来第二把认可之剑
“我只说三遍……剑还我”
这一遍,声音中的寒意已经不再遮掩
陆肃冷笑,“既然你这么认定此剑为你之物,你如何证明?这剑上,难道刻了你的名字么?”
叶望歌抬起了脚,一步跨入门内他一步步走向陆肃,口中淡然一唤,“苍狱”
这一声唤起的刹那,那血红色的剑身上一道流光稍纵即逝,接着,陆肃突觉手中剑重了千万斤,铿的一声插入地上,任他如何用力也拔不出来
看到这一幕,叶望歌眉毛微挑
周围目光齐齐落在身上,陆肃脸涨得通红,恼羞不已,抬头怒道:“你做了什么?”
黑衣青年茶盏一顿,目光看了过去
霜秋剑门何曾柔扑哧一声,幸灾乐祸不已
叶望歌到了陆肃面前,看着他还在费劲拔剑,冷笑一声,“别费劲了,让开”
陆肃怒极反笑,“你一个肉眼凡胎,能拔得出来?”
他的这话,倒是刺中了叶望歌的软肋
叶望歌眼神一寒,将手握在了那剑柄之上,微一用力,剑应声而起
满堂鸦雀无声
陆肃愕然,旋即大怒,“你做了什么手脚?”
“手脚?”叶望歌剑一挥,摇了摇头,“我建议你少说点话,这样能看起来不那么愚昧无知”
陆肃眼神闪过狠厉,手势一变,欲要夺剑,叶望歌身影一侧,轻松躲开
一击不得,陆肃狂风暴雨般攻向叶望歌,空气中音爆连连
叶望歌脚尖一点,身影侧转,贴着陆肃的手臂闪开,转动手腕,剑锋一旋,抵上了陆肃的脖子
剑刃距离脖子还有三寸,然而一股玄妙的赤色气息却从剑刃散发,压在了动脉之上,陆肃不敢动弹,冷汗涔涔而下,只要他稍动一下,那股气息就会割断他的动脉
“剑气凝实!”
刹那之间,满座皆惊!
谁能想到,这毫无修为的少年竟然有剑气圆满的境界
这样的剑气,已经无限逼近剑道焚心的门槛!
那黑衣青年目光一凌,放下茶盏,霍得起身
“阁下还请手下留情,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杀他?”
叶望歌摇了摇头,收剑负于身后,盯着黑衣青年,“你又是谁?”
这满堂之人,以黑衣青年的气息最为深厚,也是唯一让他稍有忌惮的人
陆肃立即站在黑衣青年身后,咬牙不甘道:“这是镇武司总司,他可是我姐夫!你这废物竟敢愚弄于我,他一声令下,你就得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