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耳语道:“我说,凯德尼斯,这……这我们的兹雷先生,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谁?”凯德尼斯突然一惊。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里昂一脸坏笑地耳语着,“我说那个老家伙怎么今天不来我这儿闹呢,原来吃了这么重的伤,我那儿怕是要清净一阵了。”
“清净一阵不好么?非得让他在你那儿横行霸道?”
“哼!他要是不来我这儿做客,我还少了一个渠道去打听老头的事情呢。”里昂长长叹了口气,看起来十分失落。凯德尼斯正要接话,胸前却被人猛地一拍,低头望去,却是一张包装得很是精致的信函。
“老头不知道发了什么癫疯,要把我们兄弟几个全叫到庄园去,”里昂眼见得凯德尼斯正要拆开信函,连忙合住了他的双手,“用不着拆了,这份我今儿早上从信箱里翻到的,你那份估计也有人往家里送了吧。”
“这……”
“我只是给你说一声,免得你忙着救死扶伤,坏了老头的事儿。”里昂取回信函,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转角处了。凯德尼斯叹了口气,丢下了抽尽的烟头,又取了一根吞云吐雾。看着烟雾腾空散去,凯德尼斯同样思绪万千。
“这一桩桩的,都叫个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