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剑风堪堪擦过头巾,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裂痕biqu10• cc几块碎石跌落在头上,居阳兴却感觉不到疼痛biqu10• cc并非侥幸得生,而是因为盘缺刚才使出的那道漆黑色的剑风biqu10• cc
“漆黑色的剑风,他该不会是……是盘门的徒弟?”
思绪未散,刀尖却早已停在了自己的脖颈前方biqu10• cc这时盘缺的眼里虽然满腔怒火,却没了刚才一往无前的架势,倒徘徊着一丝狐疑biqu10• cc刀尖缓缓离开脖颈,停在了右手食指处的那枚银色戒指biqu10• cc
“看你刚才那招,我原本是有些怀疑的biqu10• cc原本我还以为,流传在这个国家的居阳兴的传说到底孰真孰假尚不明朗,现在看来,恐怕我得好好怀疑一番了biqu10• cc”刀尖突然收回,顺着盘缺有力的左手重新别回了腰间biqu10• cc
“什么传说呢!我都没听说过biqu10• cc”居阳兴换回了原本的声音,倚着墙壁缓缓起身,“何况见识传说的时候,早在你准备救下这妮子的时候就见过了biqu10• cc”
“您的事情先放一放biqu10• cc”盘缺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居阳兴的一通感想,“既然您的存在是正儿八经的真实,不就证明克劳迪娅大小姐不也有生存的希望吗?”
脑中突然一阵嘈杂,其中貌似夹杂着女孩子的声音biqu10• cc
“我说你啊,一面之缘就让你挂念到现在吗?”伸手摸了摸左脸,居阳兴却猛地一拍盘缺的肩膀,“有什么话,请你跟她亲自说吧biqu10• cc”话到尽头,是居阳兴意味深长的微笑biqu10• cc
盘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然而下一秒,当他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之后,两行热泪顿时涌出了眼眶biqu10• cc他不住吸着鼻子,一只左手已不知忙着擦去泪水还是擦去鼻涕biqu10• cc
“太好了……您还活着……呜呜……”
他哭的像个小孩子,连居阳兴都为之微微动容biqu10• cc转身摸着那道裂痕,居阳兴反倒对这位独臂刀客生出了一丝敬佩biqu10• cc“光靠强劲的剑风,就能把坚硬的石墙劈成这副样子,这家伙的本事,恐怕非同一般biqu10• cc”居阳兴暗暗想着biqu10• cc
再转过身去,眼见得盘缺拭去了最后一滴眼泪,满是一副释然的神态biqu10• cc
“怎么着?这回你该安心了吧,老盘?”
“了却了我一厢情愿的愿望,这份恩情盘某无以言谢biqu10• cc”盘缺朝居阳兴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