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提取出来的。我猜,兹雷那个老东西恐怕是戴着镌刻符纹的项链吧。”
“不过那个卢修斯,恐怕是个难缠的对手。”说罢,居阳兴站起身来,就要往角落离开。
“等一下!”克劳迪娅突然挡在了居阳兴跟前,眨了眨清澈的棕色眼睛,“为什么您要这时候讲这些?”
居阳兴叹了口气,“我想讲就讲,不可以吗?”戴回戒指,居阳兴又清了清嗓子,“何况我用了你的身体这么些日子了,不给些好处,怎么让你再让我续上几天呢?”
“你可真会找理由。”克劳迪娅微微笑着。
“何况你那老仇人还死在了咱们跟前,现在不讲,还要等到你学会魔法再讲吗?”
克劳迪娅轻轻提起裙角,恭敬地行了一个屈膝礼。居阳兴轻哼了一声,哼着小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精神空间。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回到了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