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要是你们听我那个劳诺哥讲过的话,以他的视角,怎么可能把事情看得透彻呢luoshu8☆cc”
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后,她清了清嗓子,轻轻点着自己的额头luoshu8☆cc
“几年前,乐团巡演在母亲家乡停驻时,我趁机回了一趟母亲家族的庄园luoshu8☆cc家里的乐器声依然不绝于耳,走在里面与人交流,都像是在欣赏一出杰出的交响乐的演出luoshu8☆cc”
“为什么庄园里要不间断的播放着乐曲的演奏?我也是在那次才知道的,”夏奇拉又轻轻点着额头,“在我母亲的家族里,曾经流传着一种遗传的病症,这种病症深藏大脑,在音乐的控制下还不会发作luoshu8☆cc但是一旦脱离音乐,额头就会不间断地疼痛,严重的甚至生活不能自理luoshu8☆cc”
“‘海峡的共鸣’……该不会就是来自加莱家族吧?”克劳迪娅突然一拍大脑luoshu8☆cc
“这也是后来才命名的,在这之前,从没人这么称呼它luoshu8☆cc”夏奇拉苦笑着叹了一声,“不过到了母亲这儿,她却发现了这种病症潜藏在最深处的本质luoshu8☆cc”
“我看着她留下来的日记,起初并不明白,可随着这几天过去,尤其是收到那个恐吓信开始,我的大脑,也开始感受到了它!”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已经死去的,葆拉姐的声音luoshu8☆cc她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回荡着,久久,挥之不去……”
对声音的共鸣,居然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吗?居阳兴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沫luoshu8☆cc
空白的世界里,一言不发luoshu8☆cc